(还要求下午茶必须是新鲜的金枪鱼。)
“She filled his bathtub, a personal sea,
(她占领了他的浴缸,当成私人的海洋,)
Scratched his records with a shiny new key.
(用一把亮晶晶的新钥匙刮花了他的唱片。)
But the gruy shark, for all to see,
(但那条脾气暴躁的鲨鱼,却让所有人都看见,)
Just sighed and whispered, Let her be.”
(只是叹了口气,低声说,随她去吧。)
听到这里,德普的眼睛有些发热。他想起了那些被佩欣丝折腾得鸡飞狗跳,他自己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选择纵容的日日夜夜。
原来这些他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充满了无奈和宠溺的小细节,佩欣丝她其实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歌曲进入了副歌,佩欣丝的声音仿佛也染上了一层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纯粹爱意和依赖:
“Oh, gruy shark with a gentle soul,
(哦,我那有着温柔灵魂的、脾气暴躁的鲨鱼,)
You de broken world feel whole.
(你让我破碎的世界变得完整。)
In this dry, dry land, you are sea, ho,
(在这片干涸的大陆,你就是我的海洋,我的家,)
And this lost little pearl... she''''ll never roa”
(而这颗迷路的小珍珠……她再也不会流浪。)
德普再也控制不住,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摘下耳机,霍然起身,完全无视了旁边还在手舞足蹈激动地解说“Johnny你看这编曲多有层次感这歌词多有灵性绝对能拿格莱美拿到手软”的马库斯,径直走到了佩欣丝面前。
佩欣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梳子都掉在了地上。
她看着德普那双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猩红的眼睛,以及他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深情,小脸不受控制地涨得通红,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那,那首歌……我只是随便写着玩的!”
德普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子,双手捧起她那张因为害羞而显得更加娇艳动人的小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脾气暴躁的鲨鱼?”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和极致的温柔。
佩欣丝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嘴里却还在小声地嘴硬:“本来就是嘛……你有时候就是很凶,像要咬人一样……”
“迷路的小珍珠?”德普的声音更柔了,像是在呢喃。
“我,我本来就是迷路了嘛……”佩欣丝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这颗迷路的小珍珠,她再也不会流浪……”德普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轻声问道,“这句话,也是随便写着玩的吗?”
佩欣丝的心像是被他的目光和这句话狠狠地撞了一下,所有的伪装和嘴硬,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她抬起头,迎上他那深邃如海的眼眸,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和灵动光芒的蓝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不是。这句是真的。”
她顿了顿,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约翰尼,我的家,就在有你的地方。”
德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不带丝毫犹豫地,吻上了那张为他写出如此动人情歌的,他爱到了骨子里的小嘴。
这个吻不同于海岛上那个充满了激情和试探的吻,也不同于他之前那些带着宠溺和安抚的轻吻。这个吻,充满了感激,充满了珍视,充满了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尘埃落定的安宁。
他知道,这首歌,是这条不善言辞的人鱼小姐,用她最擅长也最纯粹的方式,写给他的一封独一无二的全世界最动听的情书。
而他,也愿意用自己的余生,来守护好这颗独属于他的,再也不会流浪的深海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