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为你写的
    德普那句沙哑而深情的告白,以及佩欣丝那句“我愿意”,像两滴蕴含着魔法的露水,悄然滴落在了他们之间那株早已破土而出并疯狂滋长的感情藤蔓上,催生出了无数甜得腻人的花朵。

    他们之间那层名为暧昧的薄纱终于被彻底扯下。

    虽然两人依旧没有像普通人类情侣那样,郑重其事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但弥漫在整个豪宅里的空气,都仿佛被泡进了蜜罐里,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呼吸交融,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甜。

    阴霾散去后,佩欣丝的活力也迅速回归,甚至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但这一次,她的所有捣蛋行为在德普看来,都自动被加上了一层厚厚的情/趣滤镜。

    而佩欣丝在确认了德普对她那几乎毫无底线的纵容和宠爱之后,也开始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她的事业中——当然,是以她自己独特的方式。

    她不再抗拒去录音室,反而把它当成了一个新的游乐场。她会要求马库斯在录音间里放一个装满了彩色海洋球的充气泳池,声称这样才能找到在鱼群中唱歌的感觉。她会给每一个工作人员都起一个海洋生物的代号,比如马库斯是操心过度的老章鱼,伊桑是笑起来很晃眼的阳光水母,而德普,自然是她专属的又凶又帅的虎鲸保镖。

    最让德普感到惊讶和动容的是,佩欣丝开始自己写歌了。

    不同于以往那些随心所欲不成曲调的人鱼哼唱法,这一次,她似乎是想真正地用人类能够理解的方式,来创作一首完整的歌曲。

    她向德普征用了一把小巧的尤克里里,每天都像模像样地抱着它,在后院的泳池边,一边用脚丫子打着水花,一边拨弄着琴弦,嘴里还念念有词。

    德普好奇地凑过去听过几次,发现她所谓的写歌,更像是在讲故事。她会用最简单的甚至有些颠三倒四的词句,来描述她每天的生活。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像个……嗯,巨大的烤扇贝……”

    “约翰尼……又在皱眉头……像一只……找不到海螺房子的寄居蟹……”

    “我吃了……三条金枪鱼……五个海胆……还有一个……比我脸还大的冰淇淋……”

    德普听得忍俊不禁,觉得这条小笨鱼要是真把这些流水账写成歌,估计会成为音乐史上的一朵奇葩。

    他没有干涉她的创作,只是觉得,能看着她如此专注如此鲜活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种岁月静好的幸福。

    直到那天,马库斯兴冲冲地拿着一个刚做好的歌曲小样,跑到家里来给德普献宝。

    “Johnny!你快听听!这简直是天才之作!”马库斯激动得满脸通红,不由分说地将一副监听耳机戴在了德普头上,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轻柔舒缓如同海浪般温柔的前奏缓缓响起。然后,佩欣丝那空灵纯净仿佛不带一丝杂质的声音,便如同最清澈的月光,悄然流淌进德普的耳朵里。

    这一次,她唱的,不再是那些无人能懂的人鱼之歌,而是带着清晰可辨,虽然简单却又充满了画面感的英文歌词。

    “There''''s a gruy shark in a castle of glass,

    (有一条脾气暴躁的鲨鱼,住在一座玻璃城堡里,)

    Hiding a gentle heart that beats too fast..

    (藏着一颗跳得太快的、温柔的心。)

    He sighs and he frowns, with a pirate''''s grace,

    (他叹息,他皱眉,带着一种海盗般的优雅,)

    While trying to keep a straight face.”

    (努力维持着一张严肃的脸。)

    德普的心猛地一颤。脾气暴躁的鲨鱼?玻璃城堡?海盗般的优雅?这说的,不是他吗?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正假装专心致志地给船长梳毛,耳朵却悄悄竖起来偷听他反应的佩欣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涛骇浪。

    佩欣丝的歌声还在继续,像是在讲述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童话故事:

    “Then a lost little pearl, frothe deep blue sea,

    (然后一颗迷路的小珍珠,从深蓝色的海里,)

    Washed ashore by a strange destiny.

    (被奇异的命运冲上了岸。)

    She caused so ch trouble, a chaotic spree,

    (她惹了很多麻烦,一场混乱的狂欢,)

    And dended fresh tuna for her t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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