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喊，“奶奶，奶奶我回来了。”

    过了几秒钟，一楼的一个房间忽地打开门，年过古稀的老太太裹着毛毯跑出来。

    老人头发花白，满脸的皱纹，眼窝深陷，嘴里只剩几颗牙，跑起来倒是稳健。

    “小夏，小夏你终于回来了。”

    “奶奶。”

    简知夏跑过去跟老人拥抱在一起，老人开心地笑不拢嘴，拍着简知夏，眼角泛出了泪花。

    “小夏，你可回来了，奶奶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奶奶天天都念着你们呢。”

    “奶奶，我和小奕也很想您。”

    提到小奕，老人松开简知夏往她身后看。

    她在找小奕，没看到小奕，倒是看到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

    “小夏，小奕呢？这位是你的朋友？”

    “小奕在医院，”简知夏介绍许清川，“奶奶，他是我男朋友。”

    许清川上前来打招呼，“奶奶，您好，我叫许清川，是知夏的男朋友。”

    老人先是惊讶，然后上上下下打量许清川。

    “好，真好。”

    老人很满意，满脸慈爱的笑对许清川连连点头。

    把简知夏拽到一边，悄悄跟她说，“小夏，你的眼光不错，他看上去很有钱，这下给小奕治病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简知夏忍俊不禁，亦小声说，“他不仅有钱，还是个医生呢，以后咱们全家看病都不用花钱。”

    小老太太很兴奋，“真的啊？小夏，你真棒！”

    耳朵非常灵敏的许医生全都听见了，手指抵唇笑了下。

    “奶奶，您怎么没烧暖气呢，我走之前不是买了很多煤吗？”简知夏问。

    老人裹了裹身上的毛毯，冻得直打哆嗦，还轻松地说，“我不冷，你们不在家没必要烧暖气，我凑合凑合就行。”

    “怎么能凑合呢，您要是生病了怎么办？我们不在家里，您生病了都没有人知道，我去烧锅炉，一会儿就暖和起来了。”

    简知夏往后院的锅炉房去，老人跟着她，许清川也跟着。

    后院还有个房子，翻新过，木窗换成了合金的，墙面地面都刷上了阻燃的水泥。

    房子里面放着一个小锅炉，墙边堆着山一样的煤块和劈柴。

    简知夏熟练地拿起放在地上的手套，忽然旁边伸过来一只大手把手套拽了过去。

    “我来吧。”

    简知夏怀疑地看着他，“你会生炉子吗？”

    许清川抿唇睥睨她，一脸“你看不起谁”的表情。

    五分钟后……

    房子里浓烟滚滚，把老太太都呛的跑到外面去了。

    “咳咳，咳咳咳……造孽哟，差点要了我老命……咳咳咳……”

    许清川弯着腰弓着脊，脑袋几乎扎进炉子里面去。

    忽然，炉子里又冒出一股黑烟裹挟着一簇橘红，力量极大，把他掀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也呛得激烈咳嗽。

    “咳，咳咳咳——”

    看到简知夏，他赶紧把她推到门口，“你先出去等着，一会儿就好了。”

    简知夏在门口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反过来把许清川推到了门外。

    “还是我来吧，你的手不是干这个的，你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为了证明自己很行，许清川不服气地狡辩，

    “我只是第一次干不熟练，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看我的，这次一定成功。”

    他要进去，简知夏挡住门口，脸上肌肉隐隐抽搐。

    “不管怎么说你算是客人，客人怎么能干活呢，你想练习下次来再练习吧。”

    她咬出下唇，原本白皙的脸颊憋得发红。

    许清川注意到她的反应，以为她是被烟熏的，又心疼又愧疚。

    “我不是客人，我是你男朋友，男朋友在怎么能让你干脏活累活。”

    “许清川，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可是……”

    简知夏眼神躲闪，每看许清川一眼，她的表情就怪异一分。

    终于还是没忍住，噗一声笑了起来。

    毫无预兆，把许清川吓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

    简知夏笑的肚子疼，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撑着膝盖。

    许清川都被她笑毛了，浑身不舒服。

    就仿佛他没穿衣服站在大街上。

    “你，你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