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川赶紧拿出手机,打开照相机翻转镜头对着自己脸,眼睛倏地睁大了。
他完美的发型被烧的乱七八糟,前面的刘海全烧没了,露出整个额头。
不止如此,他的脸被烟熏的黢黑,仿佛在脸上涂了一层锅底灰,所以显得他牙齿和眼白格外的白。
卧槽,槽,槽,槽……
他英俊无比的脸啊,他帅气绝伦的形象啊,怎么变成这样?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丑?别笑了,再笑我要生气了。”
许清川羞恼地喊,一世英名全葬送在这一刻。
简知夏强忍住笑,想要装作自然地说话。
抬头一看到许清川的脸……
不行,她还是忍不住。
转过笑着捶门。
这笑不能憋,会憋出内伤的,哈哈哈哈——
许清川哀怨地盯着她,一赌气,手套扔地上,走了。
奶奶的内心还是很强大的,看到许清川的模样没像简知夏笑的那么放肆,只是咧着嘴从牙缝里冒大风。
“小川,小川你别跑,奶奶年轻时候做过理发师,奶奶给你理个酷帅的头型,保证比之前那个好看。”
奶奶追着许清川去了。
简知夏生好了炉子,赶紧跑回屋哄生气的男朋友。
地面散热,屋子里暖和了起来,简知夏在一楼找了一圈没看到许清川。
心想他该不会走了吧?
再一看也不见奶奶。
她噔噔噔上了二楼,二楼是她和小奕的房间,还有两个空房间,一个放全家不穿的衣物,一个是奶奶以前的画室。
简知夏挨个推开她和小奕的房门,没有人,衣物间也没有。
“人呢?真走了?”
她以为许清川走了,从没想过人会在画室里,因为画室的门平时都是锁着的。
她正要下楼去追人,画室里传出一声杀猪叫。
“奶奶,您不是说您会理发吗,您给我剪的是什么?把我脑袋当成画布了?”
简知夏闻言迅速折回去推开画室的门。
一道亮光刺到她的眼睛。
那是什么?
哦,那是许清川的头皮。
简知夏呆愣在原地,整个人像傻了一样。
画室里的两个人听见推门声,也都朝她看过来。
许清川高大的身躯如猛兽一样弓背,身上散发着怒气。
他对面是身材柔弱的老太太,老太太手里拿着一把剃刀。
那画面看上去就像,许清川怒发冲冠要把奶奶给吃了。
至于原因,显而易见。
许清川信了奶奶会理发的话,并且让奶奶给他理了,于是奶奶用她多年练就的画工,把许清川的头发理成了……鸟巢。
“噗,噗哈哈哈哈——”
简知夏捂住脸笑,嘎嘎笑,笑的肩膀都剧烈颤抖。
救命,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他们真是一个敢剪,一个敢让她剪。
“许清川哈哈哈……你的头型哈哈……让我哈哈哈……想到了一个人哈哈哈……你跟他一样哈哈哈……一样有气质哈哈哈……”
上气接不上下气,简知夏感觉自己要笑出内伤了。
那边许清川要气出内伤了,英俊的脸一阵黑一阵红,脖子都气得粗了一圈。
过了五六分钟,简知夏才笑够了,眼睛笑的通红,眼周围全是泪亮晶晶的。
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的,画室里只剩她和许清川,许清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下了,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笑。
知道自己不厚道的简姑娘很心虚,清了清喉咙道歉。
“抱歉啊,我这人笑点低,刚才不经意想到以前听过的一个笑话,没忍住,你别生气,我没笑你,真的。”
她说完使劲抿着嘴,生怕自己再笑出来。
许清川没好气地哼哼,“你把我当傻子呢?想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要不说出来给我听听好不好笑?”
简知夏大脑飞速运转,绞尽脑汁,快想出一个笑话啊。
但是看着许清川头上的鸟巢,她就只想笑,什么都想不出来。
许清川扶了扶额,认命了。
抓住简知夏的手一把将她拽坐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小嘴吻上去,把笑声全堵进她肚子里。
这么近距离,简知夏看许清川锃亮的脑门更清楚了。
妈呀!
根本没办法专心跟他接吻!
她还在笑,笑的胸腔震动,整个上半身都在抖。
最后,气的许清川跟着她一起笑,用锃亮的脑门磨蹭她脖子,痒的简知夏蜷起了身体,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