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激动吗?你是不是疯了,明知道知夏是个离异的单亲妈妈,你还同意她跟清川在一起,清川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能害他呢。”
“单亲妈妈怎么了,一不偷二不抢的,只要人品没问题,怎么不能跟清川在一起……”
见俞丽书还要说,许栋梁一脸不耐烦。
“行了,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决定,你又不跟他们过一辈子,管那么多干什么?”
一肚子话全卡在喉咙里。
俞丽书温婉雍容的容颜气的涨红。
在外人眼里她和许栋梁是一对恩爱的模范夫妻。
实际上他们早已经分居多年,恩爱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现在是在外面,吵起来模范夫妻的滤镜就碎了,必然会引发一场舆论风波,继而影响两个公司的股价。
简知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许家人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如许清川所料,他们刚离开半个小时,奶奶就欢喜地打电话过来。
“小川,奶奶已经知道了,奶奶真是太开心了,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小夏,她这几年受苦了。”
“我知道奶奶,这件事您千万别声张,她还没爱上我呢,会把她吓跑的。”
“奶奶知道,你可要加把劲啊,奶奶还等着和重孙团聚的。”
“好,我会尽快把知夏和小奕带回家。”
病床上的人儿忽然发出一声呓语。
“奶奶,我不跟你说了,知夏醒了。”
“行,你快去照顾小夏吧。”
挂了电话许清川急忙跑到床边。
床上简知夏不安地皱着眉,双唇颤抖,汩汩眼泪从眼角往下流。
“知夏,知夏你怎么了?快醒醒。”
许清川焦急地呼唤简知夏,轻轻摇晃她。
但是简知夏根本听不到,也感觉不到,她正在一个恐惧的漩涡里挣扎。
冰冷彻骨的天,漫天大雪纷飞。
煞白的雪地,低矮的牛棚,一双双硕大的牛眼里倒映着雪地里被鞭打的女孩。
“死丫头,我让你偷,我让你偷,抽死你,看你下次还偷不偷。”
三根拧成一股的藤条不断地抽打在胖胖的女孩身上。
胖女孩蜷缩着,哪怕衣服抽的破烂,也死死护着怀里的馒头。
打吧,打吧,打完了就能让妈妈吃上馒头了。
这两天妈妈感染了风寒,一直高烧不退。
场主给的饭都是冷的,吃了只会让妈妈的病情更严重。
幸好她趁厨娘不注意,溜进厨房偷了两个馒头。
可惜,还是被发现了。
又要被打一顿了,不过她不后悔。
只希望场主快点打完,她要趁热把馒头给妈妈吃。
“死丫头,我买你来是让你干活的,不是让你偷东西的,看我不狠狠教训你。”
藤条一下下抽在胖女孩身上,每抽一下胖女孩的身体都会冷不丁一抖。
“遥遥,遥遥……”
高烧的母亲从牛棚里爬出来,站起来,踉踉跄跄往这边跑。
胖女孩听见声音猛地抬起头。
“啊~”
藤条狠狠抽在她的额头上。
感觉到了皮肉被抽碎的刺痛,鲜红的血如注淌下来,顷刻蒙住了视线。
“妈,妈你回去……你别过来……别过来……”
胖女孩还是被裹进滚烫的怀抱,哪怕母亲的身体瘦弱,也还是紧紧护着她。
场主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反而打的越发起劲。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成全你,烂命一条,我呸,打死你们……”
女人手臂被打出道道血痕,茫然空洞的眼睛看着地面。
嘴里面一直重复着喃喃低语。
“遥遥不怕,妈妈在呢……遥遥不怕,妈妈在呢,妈妈在呢……”
“妈,妈你起来……别打了,我再也不偷了,求求你别打了,求求你……”
画面一转,她又在求饶。
狭小的柴房,她的衣服被男人凶狠地撕坏。
“少爷,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求求你了……”
她越挣扎哭求,猥琐的青年越兴奋邪恶。
“长得这么骚,不就是给男人玩的吗,我就喜欢你这样胖胖的,手感更软,干起来更带劲儿,小乖乖,好好让哥哥尝尝滋味儿,你让哥哥爽爽,今晚给你和你妈吃鸡腿儿。”
“不要,不要碰我……救命啊,救命啊……”
“真是天真啊,你在我家指望谁来救你?喊吧,你就喜欢听你喊,喊的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被我玩,想想就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