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眼窝浅,看到简知夏憔悴昏迷的模样,立刻心疼地扑到床边落泪。
“可怜的小夏,好好的去参加宴会,弄成这个样子,是我们家对不起小夏啊。”
许清岩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她变成这样关我们家什么事?我们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那俩男人不说了吗,是那个服务员说她水性杨花,所以他们才去找她玩玩。”
“真是晦气,把我们家寿宴搅和的一塌糊涂,我们还要过来看她啊——”
许清岩的牢骚还没发完,许清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边,一脚把他踹到了门外去。
“清岩!”
“二哥!”
俞丽书和许如意急忙跑出去扶起许清岩。
“清川,你打清岩干什么,他做错什么了?”
“是啊大哥,二哥又没惹你。”
许清川站在门口,寒眸如刀一般落在许清岩身上。
“你要是再说她一句坏话,我把你的舌头拔出来。”
许清岩不服气,甩开俞丽书和许如意。
“我说错了吗?大哥,你不会真喜欢那个女人吧,她离过婚,还有孩子,你就这么喜欢穿人穿剩下的破鞋?”
眼看许清川怒气腾腾地出来,卷着一身杀气。
许清岩吓得立刻藏到俞丽书身后。
“妈,你看他。”
“清川,你冷静点,清岩是你亲弟弟,为了外人打他值得吗?”
“外人?谁跟你们说她是外人?她是我喜欢的女人,是我的人。”
许清川不会对俞丽书动手,指着藏在她后面的许清岩威胁。
“你以后给我说话小心点,不然我可不会顾念什么手足之情,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清川!”
俞丽书美丽的脸庞染满怒气,“你怎么这么冷血,清岩他是你亲弟弟。”
许清川冷嗤,“我也很怀疑,我们一家子人精,怎么会出这么一个头脑简单的蠢货,许家的家业要是交到他手上,我看也就断送在这一代了。”
俞丽书脸色更难看,慌张地看了眼病房里的许老和许栋梁。
两个人都如出一辙的沉思模样。
俞丽书急忙扯起笑,“清川,妈知道你喜欢知夏,听清岩说知夏不好,你恨不得打死他骂死他,但你弟弟也是为你好啊,难道你还真想娶知夏进门吗,这是不可能的。”
“我想娶谁是我的自由,不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收起你们那套虚情假意,我爱接戏的时候我就接戏,我不想接戏的时候,别怪我掀桌。”
俞丽书肩头一抖,无端从许清川的眼睛里看到了冷漠。
她居然从自己儿子的眼睛里看到对她这个妈妈冷漠?
就为了那个带孩子的女人?
俞丽书痛心地捂住胸口,张开嘴还没说话,许清川就转身回了病房。
“你……”
“妈,你别激动,大哥他不是故意顶撞你的。”
许如意急忙给俞丽书顺气。
许清川的做法,许家其他人都不赞同,因此看他的目光也是带着责备的。
“爷爷,爸,我有话跟你们说。”
“怎么,以前对家产不屑一顾,现在想为了知夏夺家产?”许栋梁冷哼。
许老抬起拐杖打在儿子屁股上,“只要清川想继承,你就把产业交给他打理,难不成真想我们许家毁在这一代?”
许栋梁也明白这一点,但他就是很生气。
“清岩还小,我还有时间好好培养他,实在不行还有如意呢,许家不一定非在他手上才能延续辉煌。”
“别在这里吵,你们到底听不听我说?不听可别后悔。”
大孙子很少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话,许老当即走在前面。
许栋梁不想被儿子拿捏,但万一臭小子真有重要的事呢?
于是他也跟在许老后面走出去。
“奶奶,小姑,麻烦你们看着点知夏,别让人再伤害她,在许家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
老夫人和许慧敏顿感自己责任重大。
“小川你去吧,有奶奶在这儿,谁也别想再伤害小夏一根头发。”
“放心吧,这个家咱俩第一好,你做什么小姑都支持你。”
许清川放心地出去了。
打开隔壁病房,关上门,阻隔了外面一切声音。
许清川扶着老爷子坐在床上,给他爸搬来椅子,他在另一边,祖孙三代呈三角形坐着。
“爷爷,我听说你要收知夏做干孙女?”
许老绷着脸,点点头,“小川,你肯定猜到爷爷这么做的用意了,休怪爷爷,爷爷也是为了咱们许家的名声,你是咱们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