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到时候不会直接率领其余六峰一起打上来吗?”
管自秋沉默几秒,道:“你放心吧,我们执法剑肯定不会参与进去的。”
“我自会带人去巡查猪圈,避开纷争的。”
赵拂:……
好深厚的忍人情。
他正色道:“总而言之,我觉得还是得观察观察,如果情况属实,我就带着师弟们跑路,去投奔前宗主夫人!”
至于天璇——师尊,断后就交给你了。
而另一边,邬宁灯光下在发消息,在闵乐跑路的这段时间,被他双双留下的邬宁和他的绯闻男友流栖发展出了不浅的友谊。
原因是流栖合欢宗的身份曝光后,在剑宗颇有点里外不是人。要知道在便宜二师尊被闵乐坑走了库房之后,流栖他娘基本就是预订的下任宗主了。普通出身也就罢了,合欢宗下任宗主的亲生子隐姓埋名跑来剑宗求学,就有点微妙了。
邬宁总觉得他身份曝光是为了救自己,所以对他总留了一份心,处处关照。常常会问问他近日情况如何,有没有受到欺负。
后来流栖被开阳要走了,成为开阳峰的弟子。这习惯也没落下。
开阳要走流栖的原因则非常朴素,不能让闵乐一只比格独掌核武器(玉露散)的按钮,开阳峰也要有自己的核武器(蛊师)。
而流栖平日本就有点阴郁,身份曝光之后更是沉默寡言,他知道邬宁心中有所亏欠,于是把握机会动不动就卖惨,不为别的,就为了打听打听闵乐的消息——这就是一个合欢宗和苗疆蛊师出身的粉丝的自我修养。
他今晚听到邬宁讲述今天有人上门拜师的消息,顿时勃然大怒。
他都不可以,别人凭什么可以!
流栖看不得邬宁这样的淡泊温良的态度,怒写千字小作文,以为邬宁争取的名义,给他出了一堆铲除异己的歪招。
要不是邬宁拒绝得快,蛊虫都已经送过来了。
邬宁无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没必要,无情道成才艰难,师尊多收几个弟子总是保险一些。我真的没什么意见。”
流栖阴暗地想,你同意什么,你不许同意。
但脸上还是十分黯然,问自己是不是多事了?
他又徐徐道来,称自己原本是不忍见邬宁受委屈,可也不仅如此。我不是想让你去为难对方,这也算考验吧,岂能人人想拜入小师叔门下就能拜入?
邬宁只好应下。
他心想,说得也是,要是我都应付不了,怎么能受得了师尊那个狗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