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为难,这这这,人家有道侣有孩子的,应该不是合欢宗的某种play吧?
但下一秒,他宁愿这就是合欢宗的人来玩新的play了。
只听另一个长相俊朗的修士温和道:“我有犬子,年百十八,天资卓绝,特来为仙君效犬马之劳!”
宫钺满头大汗,无情道拜师有多修罗场他是知道的,毕竟根据历届的经验来看,无情道一届基本只有一个幸存者,修无情道不是上学,而是玩大逃杀,活下来了,就是修成了。
这烫手山芋怎么就砸到他手上了?更何况邬宁人还在呢,你们就不能等邬宁跳槽了再来加入这个家吗?!
反正按照一般经验也用不了多久就会跳槽。
说曹操,曹操到。只听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了?”
邬宁一边问一边走过来:“是有客人上门吗?”
一边是门口站成一排堵住门的俊男美女,一边是步步逼近的邬宁。宫钺冷汗直冒,终于!他痛下决心,面带微笑,转身让出位置,让两方能够看见对方。
他冷静地说:“你来啦,快来看看你未过门的师弟吧。”
岑回笑得十分虚弱。
救命,这人好像疯了。
画修们见多识广,各个久经抓马撕逼场合,乃惜春堂道心科的资深客户。闻言,不仅面不改色,甚至还谦虚有礼地说:“不敢,未经仙君点头,我们怎么冒认下这个名头。”
他们今日来,是为了拜访闵乐,闵乐不在,他们就准备先行告退,并且留下了拜帖以及见面礼。
“听闻贵宗首席如今受困于画卷之中?正好我岑氏有一门功法,可助灵体修行,早日重获自由。”
宫钺发誓,他是很想拒绝的,但比格受害者联盟的情谊让他根本没办法收回手。
该如何以灵体继续修行,该选择直接变为魂修还是重铸肉身——这都是困扰管自秋已久的烦恼。
邬宁倒是很好脾气,一点竞争意识都没有,十分温良地送走了一行人。
宫钺隐约觉得有点不对,按理说在这个时代,师尊就基本就相当于第二个父母了,又当爹又当妈还当老师,怎么会有独生子女看见有人要加入这个家还不闹的?要是本就知道师尊是个不走心的花心大萝卜就算了,关键是闵乐可曾经亲口说过有一个弟子就够了,四舍五入他是承诺过独生子女政策的啊!
邬宁更是入门了多久就被放养了多久,刚留在师尊身边,准备学点真东西了,新人就来了!
这不是其他的,修仙界的教育资源多寡是直接关乎到性命的啊!
邬宁这个态度是不是有点太潇洒了。
修无情道就这样把对师尊的感情水灵灵修掉了吗?
邬宁闻言,却笑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何必强求?我自知天资一般,能被师尊收入门下本就是意外之喜,师尊若能真的找到传道之人怎么能算是坏事呢?”
坏了,宫钺沉重地想,竟然是真的出问题了。
这听起来不太像无情道啊!
赵拂!你师尊是不是把他的道教给了小师叔的徒弟啊!宫钺惊恐摇人。
当晚,昏暗的小房间,墙上挂着管自秋,两侧坐着宫钺和赵拂。
青灯如豆,人影和画卷拉出十分凄凉的影子,光自下打在宫钺的脸上,显出几分沉重。
他把今日之事一一说了一遍。
管自秋打了个哈欠,灵体更容易疲惫,他需要休息,他出声问:“这件事你在小师叔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一次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倒是赵拂,眉头跳了跳。
宫钺立刻把期待的目光投过去:“你也觉得吧?”
赵拂犹豫地开口:“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怎么感觉有点像我师尊爱说的话?”
天璇剑君,一个上善若水的剑修,一个能把“五行三界外,天地任逍遥”的逍遥道修成“无恋亦无厌,始是逍遥人”的人。
他的生平经历,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千年王八万年龟,天赋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勤奋,但对世事有一番自己的见解。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他不徐不疾的熬死了一帮天赋好、上进心强的同期,不知不觉间就成了那一辈的最终赢家。
而闵乐当初就是看准了天璇的好脾气,把邬宁丢给了他去教,这万一教着教着教得他改换门庭了……
赵拂脸色一变:“不行!”
他沉痛地说:“我们天璇峰人虽然多,外门打上来了能比摇光峰每人少分两个对手,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啊!”
莫名被cue的摇光峰老大管自秋:?
他无语地说:“你怕什么,到时候要是起矛盾了,也是无情峰对天璇峰啊,三个人打你们,你们上百个人才能分到一个对手,有什么好怕的?”
赵拂:“说得好。”
“但你敢确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