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太乙剑强烈抗议:【他又没说错,怎么能只因为他说了实话就打击报复呢?】
闵乐不满:【那是你对我有偏见,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太乙剑:【哪来的人民,就算投票,我和赵拂两票,二比一也是我们赢啊!】
闵乐:【应该是二比二!请不要忽视我们老实人小宫!】
太乙剑对那个“老实人”持保留意见,他们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宫钺在用自己首席玩《愤怒的小鸟》。
而且:【我算了宫钺的啊,我没算你,哪里能本人投票,不行不行,太不公正了。】
闵乐立刻大闹:【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开展民调,让人民群众选出青女剑和太乙剑谁才是第一仙剑了。】
少数服从多数,众所周知修士都是凡人中万里挑一的,也就是说,单纯以数量算,投青女剑的很可能是它的一万倍。
这怎么可以!自古剑灵争强好胜,它可忍不了这个,只好说:【好吧,二比二,打平了。】
那现在抵达赛点,还剩关键性的一票没有投出!
孤零零一幅画飘回来的管自秋飘逸的卷轴一顿。
谨慎地打出一个问号:“?”
他本来怒气冲冲要回来邦邦邦敲宫钺脑袋的,结果看见这三个齐刷刷看过来的脑袋,顿时心生不详。
这是要做什么啊,还有小师叔什么时候来的?
他谨慎问:“这是怎么了?”
闵乐轻轻嗓子,庄严道:“是这样的,现在有个投票,目前票数持平,只差你的一票,就能决出胜负。”
“投票是这样的,某些人认为跟着我学是学坏。”
头上两个包的赵拂拉起帽子,低下头。
“而另一些人呢,认为我是一个善良,正直、智慧、诚实、坚定、温柔、和蔼、单纯、自律、乐于助人……”
宫钺骄傲地挺起胸,但随着闵乐自吹自擂的词越来越多,他骄傲的胸脯也瘪了下去。
宫钺也低下头。
管自秋也好想低头啊!
他甚至想真的变成一幅画,就这样轻飘飘飞出去。
但小师叔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他,在他的视线里,管自秋变得弱小又无助,他只觉得自己无处可逃。
太乙剑嘲笑道:【认清现实吧,有时候沉默就是回答。】
闵乐充耳不闻,甚至提高声调:“所以你的选择是?”
赵拂投来鼓励的眼神,首席请勇敢做自己,这样就不止我一个人被小师叔记上了!
宫钺也投来鼓励的眼神,首席请勇敢做自己,这样就只有我是小师叔最宠爱的崽了!
“我们能不能先说正事?”管自秋无助地说。
闵乐大惊,旋即黯然失色:“原来我的事在你心里,不算正事?”
管自秋好无助,他宁愿回去跟合欢宗继续斗智斗勇,也不愿意在这里经受比格犬的折磨。他闭了闭眼,用一种格外沉重的语气说:“我等晚辈怎么能评价长辈,小师叔之光彩也不需要我们多加赘述。”
宫钺震惊地睁大了眼,如临大敌地想,该死,怎么比他还会舔!
太乙剑指责:【你这是逼良为娼!】
闵乐笑嘻嘻:【我不管,反正我赢了,三比二,别管我怎么赢的。】
终于过了一关,总觉得自己又老了十岁的管自秋叹了口气,说起正经事来。当时被发射到船夫面前,因为《岐州奇遇记》的大火,船夫立刻认出了他是谁,顿时千恩万谢,二话不说要把自己好不容易抓的鱼送给他。
管自秋拒绝了,并把鱼中有异的事情说了出来。
船夫吓了一大跳,手一抖,就连桶带鱼一起翻倒在地。
这下船夫的眼神里就带了些惧怕,感恩戴德是真的,但害怕波及到自己也是真的。
他们可以在背地为仙君申斥不敬之人,悄悄送上自己的心意,但当着面,本能里的恐惧又会压到感恩。
即使知道这是为了救他们而差点死去的修士,他也没办法克制自己的恐惧。
毕竟他还活着,活着的修士,就是天灾,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死无全尸。
只有在那强大无匹的修士死后,他们才敢靠近巨人的坟茔,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坟上送一捧土。
管自秋知道他们恐惧,于是他取走了鱼,并告诉那人此事已结,不会再与他有关系了。
至于那鱼,想到这里,管自秋叹了口气:“那鱼没什么问题,主要是在鱼腹中,有些许肉类残骸,似乎也是鱼肉,而这些碎肉上沾了点灵力。”
再结合画皮妖的特性,闵乐神色一变。
这妖怪不会掏了条鱼,钻进鱼皮之中逃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的确没人能注意到一条平平无奇的鱼。当时本来就乱,仅仅是关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