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象征着他们被张三毁灭的良知。
我要变得狠毒、冷血。这是符修所想的,他害怕自己遭到张三蹂躏,即使已经遭到。
符修凄然道:“谁也别想逃!”
话音刚落,朝暮派的器修们已经抱着一堆破烂走来。
“怎么?张三奴役你们去捡破烂了?”
器修们大声反驳道:“这些不是破烂!只是略有损坏的法器,修一修还是能用的,哪怕修不了回收重铸又是响当当的法器!”
“——等等,你们知道张三?”他们略有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
“也是,还是张三指路让我们过来的,说这边客流量大,可以摆摊回血。”
符凄然嫉妒而不可置信地问:“你们没被张三揍?!”
器修们挠头:“揍了啊。”
“他让我们所有手段尽管使出来,然后顶着狂轰滥炸,把我们都揍了一顿。”
“但挨揍又不妨碍我们做生意。”
器修们充满了奋斗精神,嘴上回答着,手里已经掏出法器准备推销。
目标群体疑似都被张三们揍过,卖防御性法器和传送类法器应该会很畅销。他们娴熟地思考着。
“稍等,”三生门弟子忽略推销,拿出纸笔,一副严谨的裁判模样,捏着笔杆记录,“你仔细说说他用了什么招?”
“九曲迷阵、魍魉符阵、暮云遮……”
很好,合欢宗、绣天楼、三生门各加一分!
“金沙渡、涤飞蓬……”
非常好,三生门再加两分!
“哦哦,还有一招逍遥剑法!”
三生门弟子不情不愿地在表旁边多写了一列:剑宗。
剑宗得一分!
“以我来看,张三似乎是想练手,所以先是挑衅我们,又以武力逼我们不得不使用法器狂轰滥炸。”
他们看着那人最初还有些手忙脚乱,手握众多法术,却不知该用哪一个应对,看起来跟自己的招式不太熟,仿佛刚见面,以至于反应不及受了伤。
可越到后面他就越得心应手,不需要思考就知道该用怎样的手段应对。
最后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把剑抵在朝暮派首席的咽喉,提出了一个要求:“给我做一个不是佛修,但也能发动金钟罩的法器。”
器修们:……
他们看着一地损坏的法器,如今已成废铁,只觉得天崩地裂。
“不是,哥,你要法器你直接下订单啊!钱给够要什么我们都能给你做啊!何必如此?”
张三彬彬有礼地当法外狂徒:“当然是因为我想白嫖,你免费给我做好吗?好的。”
“好的,看来藏鹭寺得一分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不对!”三生门弟子在纸上加加减减,陡然清醒过来。
“若是他连金钟罩都学会了,那他如今岂不是攻防兼备,浑无破绽?”
剩余的人,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