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吧,给他们找事做是干嘛?】
闵乐惊讶:【你居然长脑子了诶!】
是的,闵乐的确不是随意给他们报的补习班。
他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分散这群剑修的注意力,为跑路做准备。
不分散不行啊。
他为了破幻境,强行逼太乙剑出手,合欢宗馋得流口水,连夜把他钉在了必吃榜top1,邬宁脱身后虽然又上榜了,但牢牢地被他压在第二名。
当然,在闵乐蝗虫过境的一番操作之后,敬畏之情和散财之痛暂时压过了她们的觊觎之心。现在最大的危险来自于剑宗。
比如现在,喝醉了的剑修们就鬼哭狼嚎地扒拉他:“小师叔,小师叔,你可以再表演一个那个吗?就是那个啊!那个那个——剑来!求求你了小师叔你再来一遍吧!只要你再来一遍我什么都会做的!”
“是啊是啊,再来一遍吧,他什么都会做的!”
他都不敢想象,回到剑宗自己要面临怎样一群嗷嗷待哺的哈士奇。
要知道他刚来剑宗的时候,听说就有人跃跃欲试想要切磋。当初以受伤的名义躲过了,如今却不可能这么轻易地避过去。
哪个剑修能抵抗得了一声“剑来”呢?
不行,他得溜!
而跑路的首要阻碍,就是剑宗首席,邪恶的执法剑头头管自秋。
压力是恒定的,只要他先一步给管自秋施加压力,他就没空给自己压力了!
他一边把抱着他鬼哭狼嚎的剑修摁下去,一边坚定地想。
然后他和同样在艰难应付醉鬼法修的三生门领队对视一眼。
对视间,一个灯泡似乎砰地从三生门领队的脑门上亮起。
他立刻把扛着的弟子扔下去,站直身体重整仪容,热情洋溢地露出八颗牙齿的完美笑容:“闵道友,久仰大名!听说您也是法修?实不相瞒,剑宗在剑道上自然是无可比拟,但是吧,咱们法修的事,剑修哪里会懂?”
喝醉的弟子落在地上骨碌碌转了个圈。人没事,地面被砸了个小坑。
原来是挖墙脚来了。
突然间,一个同样的灯泡砰地从闵乐的脑门上亮起。
他要是就这么跑路,岂不是更容易引起剑宗疑虑?但如果里面有个三生门在穿针引线的话——
于是他也扒拉下身上长出的剑宗弟子,热情洋溢地握手:“我也久闻三生门大名已久!实不相瞒,乐飘零半生……”
两人当即一拍即合,勾肩搭背地走了。
翌日,日上三竿,宿醉的弟子们陆陆续续醒来。
“我靠,这里怎么有法修!”有人发出一声惨叫,“我不清白了!”
“我靠,这里怎么有剑修!”有人发出一声惨叫,“我不清白了!”
赵拂数了数人数:“很好,我们有七个弟子是压着法修睡的,法修只有六个,看来在醉酒后一整晚的战斗中,剑宗依然赢了。”
法修弟子路过,点了个踩:“有病。”
“你们剑宗真是跟合欢宗混久了,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昨晚的行酒比赛战况越来越激烈,到最后把所有人都卷了进来。
有喝醉了舞剑的,有倒头就睡的,还有爬到人家屋顶上对着月亮吟诗的,看似抑扬顿挫,余韵悠长,仔细一听狗屁不通。
各宗领队才懒得从一地醉鬼里找到自己家的,反正席地幕天睡一觉而已,又死不了,他们各自施施然离开。
在一众弟子中,唯有朝暮派弟子精神抖擞,往酒缸里、树枝上、桌子下、门口石狮子嘴巴里挨个推销醒酒汤。从酒缸里爬出来的宫钺淡然拒绝:“谢谢,不过区区一缸酒,不算什么。”
朝暮派弟子热情不减:“真的吗?我的醒酒汤不单卖的,捆昨晚亲亲你抱着剑问为什么不能跟剑结婚的留影石哦。”
宫钺:……
宫钺如遭重击:“这个留影石,我能买断吗?”
朝暮派弟子笑容不变:“亲亲,只捆不卖哦。”
捆了实物那叫赠品,单卖黑历史那叫敲诈。他们朝暮派一向是良心商人。
“哦对了,看在咱们两宗交情的份上,留影末尾附赠了一段惊喜哦!”
宫钺不明所以地看到最后,然后目睹天杀的三生门勾搭小师叔的全过程。
宫钺:!!!
天杀的,有人偷狗啊!
于是,在闵乐被叫去开会讨论蛇婴一事的时候。
剑宗营地,依旧是熟悉的青灯如豆,十几条人影被拉得很长,张牙舞爪如同鬼魅。
有人问:“大白天我们为什么要拉窗帘点蜡烛?”
管自秋麻木道:“别问,问就是氛围感。”
站在上首的宫钺顿时投来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