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让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让大家看一段留影。”
几分钟后,众剑修勃然大怒:“天杀的法修,居然想挖墙脚!”
宫钺痛心疾首:“没错,你们现在知道我叫你们来是干什么了吧?”
“我明白了。”赵拂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是时候跟三生门决一死战了!”
宫钺:……
宫钺恨铁不成钢:“打打杀杀成何体统,这样岂不是坐实了三生门的挑拨之词!我们想办法让小师叔知道,剑宗才是他的家。”
某天璇峰弟子一边擦送子观音,一边忧郁道:“那我们也要挽留一个心不在身上的人吗?”
“不过没关系,我们剑宗里舔狗还挺多的,应该也算得心应手吧。”
然后立刻挨了一脑崩,有人梗着脖子怒斥:“放屁,什么舔狗,那叫一往情深!剑修的事叫什么舔,明明是情种。”
管自秋好想逃离这里。
这些人居然是他的同门,明明他当初拜入剑宗时不是这样的。在外面宣传剑修都是高冷帅气孤傲独狼,结果一看实物——哈士奇。
虚假宣传害惨了他啊!
他很想快点结束这一场闹剧:“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吧。”
宫钺似乎也怕人再打岔,有了台阶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跨:“没错,就是投其所好,小师叔热爱美食,那我们就苦练厨艺,一举夺下他的胃,从而征服他的心!”
刚刚从厨房里逃出来的管自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相信宫钺能说出什么有道理的话真的是他最错误的事。
这人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
他立刻起身告辞,然后被七手八脚地拉住。
宫钺狠狠抱住他的胳膊,大声道:“要想留住一个人的心,必须要先抓住一个人的胃啊!”
“这又是从哪学到的歪招啊!”
“当然是合欢宗啦。她们不就是这样攻略我们的吗?”
“学点好的吧。”管自秋诚心建议。
“摇光剑君不就是这样被前宗主夫人投喂小点心,投喂着投喂着就骗跑了吗?”宫钺拼命摇晃管自秋的胳膊,“你学一学,等青云会的时候你再给瑶光剑君投喂,你说不定就投喂着投喂着就又把人骗回来了呢?”
管自秋又坐回去了:“不无道理。”
他沉稳地问:“你觉得直接把五味斋打下来,让他们并入剑宗如何?”
*
在剑宗弟子们摩拳擦掌向新东方进军之时,闵乐正在开会。
会议是关于地龙一事,主要探讨如何处理这个祭品产物蛇婴,会议可谓是群英荟萃,来的都是各宗门的青年干部,一个比一个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半人半蛇的婴儿被放在中间,一群修仙界大能凝重地围着他。一个修士飞快戳了戳蛇婴的脸,然后屏息凝神地观察这个婴儿的表现。
她惊喜道:“哇,它不哭诶!”
话音刚落,小婴儿顿时嚎啕大哭。
一圈大能吓了一大跳,纷纷对该修士投来怨念的目光。
“这不是几百年没见过新生儿了吗?”该修士目光游移,讪讪道。
修真界的生育率就是这样的,老龄化严重,全靠凡间源源不断注入新鲜血液。
“怎么让他别哭啊?”有人发愁道,他们也没见过几个婴儿啊。
已经有人试图用威严的目光恐吓它,妄图用这种方式令他心生敬畏,自觉闭嘴。但蛇婴只是个婴儿,还是个出生前就被毒打一顿的婴儿,颇有一种无所畏惧的勇气。依然在哭。
那人挫败地想,明明宗门小弟子一看见他不笑就噤若寒蝉来着呀。
“试试念佛经?”更有人灵机一动,“我每次听佛经都想睡觉。”
“可惜这里没佛修,我只会把人打晕,你觉得多大力度能把他打晕又不打死?”
“太粗暴了,换一个吧。音修你们会催眠吗?一定会的吧?”
“你确定要我出手吗?出场费谁结?”
“……那算了。”
闵乐望着嚎啕大哭的蛇婴,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忘了什么呢?
这时有人石破天惊开口:“咱们这是不是有医修来着?医修你快想想办法啊!”
闵乐突然想起自己忘记什么了。
医修!
惜春堂代表挠挠头:“啊?我不是学这个的啊?”然后他又疑惑道:“奇怪,我明明记得有一个妇科师兄说在回来的路上了啊,怎么还没到?”
闵乐汗流浃背了。
那个,你师兄好像还被我们绑架着呢。
某个偏远角落,医修默默赶着马,他愁眉苦脸地想。
不是,人呢?
剑修人呢?说着要去合欢宗救人,怕他通风报信,就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