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修立刻就要撕开传送符,但在逃跑的前一秒,他放下了符纸,朝屋内跑去。
屋内怀孕的女人正躺在床上,听见他打开门冲进来的声音,艰难地转头朝他看来。
“医生,你不该来的。”
医修:“好的女士现在没时间礼让求生机会了既然我来了我就不能看着一个孕妇死在我面前你懂吗虽然大部分时候我都是一个无良庸医——”
他握住女人的手,把一大把传送符塞到女人手里:“我马上会给激活传送符,它会送你到我在客栈的房间里,只要你不主动开门,你就会安然无恙。”
“准备好了吗,三、二——”
“不。”孕妇摇摇头,她松开手,传送符落了一地。
她朝医修笑了笑,疼痛让她脸色苍白,冷汗如瀑:“医生,你会接产吗?我好像要生了。”
医修:“啊?!!”
医修安详地想,哈哈,被鬼追在屁股后面还能抽空做个分娩手术,太厉害了我。
鬼婴的哭泣声越来越近,几乎是就是贴在他的背后在哭泣。而面前的产妇面容也越来越痛苦,医修知道他必须马上行动起来。
但——老师真的没教过怎么一边打架一边接生啊!
突然,就在此时!
一道白色残影闪过,长鞭破空而来,狠狠打在他的背上!
医修:“啊!”
他回头看,是闵乐不知何时赶来了。
“等等,我是好人啊,你打我干嘛?”他委屈控诉。
闵乐的鞭子上卷着一只蛇婴:“刚刚这玩意儿就趴在你背后。”
医修:……
他诚恳地说:“下次我绝对不会背对着鬼逃跑了。”
“这真的是鬼?”闵乐一惊。
系统凉嗖嗖道:【是啊,欢迎来到唯心世界。】
【顺便一提,这里有两只鬼,一个被你的鞭子绑着,一个在那女人的肚子里。】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
系统冷声道:【趁那个鬼胎还没生下来,杀了母体。】
床上的女人有所知觉般抬起头,和闵乐对视。她嘴唇动了动,眼底闪烁着恳求。
从门外刮来一阵色彩斑斓的风,卖花童花篮都没来得及放下,一溜烟地冲进房间,小心翼翼扑在妈妈身边。
“我带来了好多仙君,阿娘,你不会有事的。”
他小心翼翼转过头,对几人祈求道:“你们会的吧?”
医修咕哝一声,说着什么“可恶最讨厌跟病人家属沟通了”,然后假装刚刚什么也没说一样,一本正经蹲下来和小朋友拉钩:“我保证把你妈妈活着还给你。”
卖花童狐疑地看了两眼他,似乎觉得这个管家不太靠谱,还是一鞭子收走蛇婴的闵乐更靠谱,于是他转头祈求地看向闵乐。
医修:……
医修深感挫败。
而闵乐对他点了点头:“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的。”
背景音里是医修不可置信的声音:“喂喂喂,我才是主治医生好不好?”
与此同时系统也在不可置信地尖叫:【你要让鬼胎生下来?!】
身后邬宁几人慢了一步跟回来:“师尊,抱歉,我们没看住他。”
当时闵乐说他要送个小孩回家。
他绝对不是随便找了个借口逃离尴尬的氛围。而是真的看见了一个孩子躲在巷口,探头探脑。
然而当他们一路跟着小孩到了家门口,闵乐鞭子尾部的摄魂铃却响了。
同时系统忽然道:【闵乐,快!里面要出人命了!】
闵乐连忙让邬宁几人留在原地控制住卖花童,免得让小孩冲动行事陷入危险。接着,他便二话不说冲进了里屋。
邬宁面色凝重:“现在什么情况?”
闵乐一摊手:“很显然,我们要帮忙接生了。”
系统:【我明白了,你是要以帮忙生产的借口,悄悄宰了它对不对?】
闵乐恭喜它:【哇,你好会猜哦!】
然后又无情打破它的自欺欺人:【猜错咯。】
系统显然不赞成这个决定,开始在他脑海里唱rap,一声比一声急促,通篇主旨可以浓缩为一句话:
【如果它真的出生,你根本赢不了,只有趁它还在母体的时候才能杀了它!】
而闵乐已经开始指挥邬宁点火煮开水消毒了。
医师用衣物拉出个临时产房,指着他们:“你、你、还有你,无关人士请出去。”
“还有你——”
伪装后的流栖缓缓指向自己,医师点点头:“你留下来给我打下手。”
闵乐关押蛇婴,邬宁烧开水。
阿霞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原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