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装出行

    闵乐:“然后到处留下我们的足迹,让谁都能查到我们的路线,从而猜到下一站是吗?”

    他沉重地指了指邬宁,又指了指自己。

    合欢宗必吃榜top1和top2面面相觑。

    邬宁:……

    邬宁默默接过账本。

    账本小山一样,堆成堆。令人望而生畏。

    宫钺十分庆幸自己的明智。沉默是金这句话,现在他才算明白了啊!

    小师叔有一种把所有人变成他的捧哏的能力,唯一摆脱这种因果律的方法只有把它传给下一个倒霉蛋!

    从赵拂,到宫钺,再到管自秋,然后到邬宁。

    迫害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这就是他那么卖力撮合邬宁拜师的原因!

    很显然,小山一样的账本还没让邬宁认清这个现实。他仍然在对闵乐有问必答。

    闵乐:“鉴于某些修士的恶习,我觉得我们还是隐蔽行事。”

    邬宁问:“师尊的意思是?”

    闵乐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小师叔,这就是你的计划?”

    几天后,几位青云会参赛选手站在马车前,面面相觑。

    “合欢宗瞄准的是剑修,我们就假装是其他门派的修士,把剑都藏起来。”

    “然后装作一行押送药材的商队,对外便说目的地是惜春堂,天门湖是这条商路的必经之处,到时候我们就借机混进参赛者队伍里。”

    “绝不可能!剑修绝不放下他的剑!”

    “对啊,我们剑修光明磊落,何必畏惧宵小?”

    “为何要为别人的目光而改变自己?我们剑修行得端坐得正!”

    剑修们连连拒绝。

    “真的吗?”

    闵乐哗啦一下打开卷轴,清清嗓子,用标准播音腔念道:

    “合欢宗必吃榜,第一名邬宁;第二名闵乐;第三名摇光;第四名宫钺;第五名赵拂;第六名管自秋……”

    可汗大点兵,卷卷有爷名。

    这一车人,全都在合欢宗必吃榜上有名有姓,且列于高位。

    还有下方的烹饪建议:“对于剑修,最好玩的在于他们和剑互为一体的关系,倘若在烹饪过程中适当引入他们的老婆剑,就会大大激发食材的成熟度,当然,剑和剑鞘都有各自的做法,比如……”

    “……够了!”

    管自秋大喝一声,捂住剑,“不要在净瓶面前念脏东西,她还是个孩子!”

    闵乐:“还想当个光明磊落、大大方方的剑修吗?”

    弟子们一声不吭钻进了马车。

    不,不了。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合欢宗,恐怖如斯。

    事后来看,这可能就是命运的开端。

    当晚,他们刚走到龙脊岭下,像模像样搭起了临时营地,邬宁在烤鱼,闵乐蹲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鱼。

    背景是几位剑修正在就谁扮演哪个角色的问题而吵架。

    没人想扮演镖客,他们宁愿去当马夫。

    一个人,用两种武器,与出轨何异!

    这是对老婆剑赤/裸裸的背叛啊!

    (背景音里管自秋在大声反驳:是女儿剑!)

    奇怪的纯爱增加了。

    邬宁:“师尊……”

    闵乐:“嗯?鱼可以吃了?”

    邬宁冷静指出:“不,是他们打起来了。”

    闵乐:“打呗,谁脸上挂了彩(嚼嚼嚼),谁就去当镖客(嚼嚼嚼)。不然不好解释(嚼嚼嚼)。”

    背后的乱麻停顿一秒,紧接着变得更加猛烈。招招冲着脸上去,凶残至极。

    邬宁:……

    拱火大师啊。他敬畏地上供新的烤鱼。

    【等等,有人来了。】系统突然出声。

    闵乐立刻吹了声口哨,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众人连忙七手八脚地把别人的拳头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以及把自己的拳头从别人的脸上拿下来。

    于是等外人过来的时候,只看见衣衫整洁的一行商队围绕着营地烤鱼吃。

    来者面容姣好,衣衫花哨。

    他下意识从几人腰间扫过,没看见剑,肩膀微微垮下来,脸上闪过隐晦的失望。

    管自秋和闵乐对视一眼。

    不会吧?真这么巧?

    刚出门就能撞见合欢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