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部,为了以防万一我都戴着这个学校特制的手套,平时不接触我手一般没事,打起来的时候自己人还是尽量避开肢体接触。”
这可不光涉及到宿舍相处,更是安全守则,秦罗弗认真听完了,又再三提问确认,才把话题由他的精神体毒性转移到他本人:“我一看名单就觉得你名字写出来特漂亮,那叫什么,文艺,姓也少见,你是哪儿……”
贺旗突然看他一眼,又插话:“你少来,你就巴不得再来个人跟你一样你好把着人手交流分享,你那是历史人物撞名能一样?多冒昧啊。”没等客惜斓说话,贺旗立刻又补了句:“这小子改名前成天被点名老师当成是个闺女,老师一看名单就乐都爱点他回答问题,可想有人能理解他的不容易了。”
秦罗弗显而易见有点不太高兴:“你不要曲解我的话!我那只是觉着不方便容易误解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
他顿了顿,“你干嘛老扯我身上?这才第一天刚到寝室,别拨拉着我跟你掐。”他压低声说,“我还想给新室友留个好印象呢!”
他反驳好几句,听着嘴皮子很溜的贺旗竟没应声,秦罗弗便又道:“而且,什么时代了还觉得哨兵必须要体格强壮五大三粗,课本都说了哨兵身材体格大多数取决于精神体,现实里动物长什么样的不都有。”
客惜斓原本觉得不高兴,这名字虽然拼凑曲折但可是杭知澍起给他的,杭知澍给的就是最好的,听到这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好赖话好像都给他俩说完了,听得他云里雾里,说着名字,怎么又扯上身材体格了?人类真是弯绕。他没听懂,不妨碍语气已然略沉:“我还好,没怎么遇到过。”
他才领取大名三个月。
鹦鹉螺还有点欲言又止的,贺旗张口把话题扯别地去了。另一个室友在床上打游戏,从头到尾没吱声,第二天洗漱时才看清正脸,彼此点个头又擦身而过。
他寻思另俩也跟这位一个样式就好了,安安静静,大家互不打扰。
反正一早搬来了部分行李占位置,他刻意磨蹭到下午才回宿舍,跟杭知澍也有整整一晚上没见了。室友打完电话回来,念叨着想家。他也想,想杭知澍。他要和同学相处,在宿舍不能自由自在地放出精神体,没人会像杭知澍那样纵容他。
他知道自己没这习惯,但仍把嘴巴抿得紧紧的,躺在床上,怕自己说错梦话。
第二天一早他就明白了先前室友们话里有话的异常,那个B-4级的高壮哨兵打量着他,肌肉沉沉像座小山,很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你是哨兵?你确定没填错类型吗?你这小身板配这花里胡哨的名字正好。”他一指隔壁向导的比赛场地:“从那边随便叫个向导出来都比你壮。”
他不认识人,昨天一天没怎么社交,不代表室友们不。
不知道谁传言出来客惜斓是破格录入进来的,晚于正式报名期限,引起了一些人猜测,一打听又没大家族闻风认领,还只是个B级出头。
客惜斓黑眼珠里杀气汩汩:花里胡哨怎么了?我就喜欢这口。
杭知澍的审美也是你敢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