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上周日有一群醉汉在夜间进入过巷子,时间在凌晨两点,大约半小时后原路离开,走出监控范围。
经过比对,其中一人正是第三名受害者,也是唯一一名死者,在周日早晨六点被负责打扫邻街的清洁工发现。
这名死者是三十四岁的男性,常年酗酒,无固定工作,这也不是唯一一次拍到他深夜在附近街道游荡,往前的监控还有。
“有。”
他吃得安静快速,怕出动静、怕被抢食,带着动物摄食的悄然利落,连面汤也呼簌簌地边吹气边咽下几口,脸蛋散出薄薄热汽,眉心被热量烫着,无声地皱在一起。
“还有其他地方有伤吗?除了手臂。”
“腿上,后背。”他回答简洁,并不诧异于对方看见了有意遮掩的淤伤却未当场询问,“踹我的时候我会缩起来,保护肚子和头。”
杭知澍没再多问,站起来结了账,出来发现小孩没走,仍站在店外踢着路边石子等他,等隐约听到脚步声,又乖乖地住了脚。
“走吧,我送你过马路。”
他们分别的时候打了招呼,杭知澍伸出手,对着那条瘦弱的背影,没来由地想摸一下他的头,最终又收了回去,独自往反方向走。
走出百米后,他解锁手机,发出了一条消息。
——盯着。
又发送了一条。
——保持距离,戴好手套,不要直接接触对方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