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新哥找我?”
“对。”
贺新在香江的住所位于浅水湾道1号,虽然同在浅水湾,但离陈家荣的住处有一两公里远。
“爸!”
“新哥!”
陈家荣跟着贺天宝赶到时,贺新正在逗弄一只紫蓝金刚鹦鹉:“阿荣,过来,喝茶!”
贺新坐下后,给陈家荣倒了杯茶,递上一支雪茄:“阿荣,你应该明白当年我们创办澳娱时,面对多大的压力。”
“听说了一些,傅老榕和高可宁家族都威胁过你?”
陈家荣接过雪茄,压抑着情绪,他知道贺新不会无故找他聊天。
贺新点燃烟斗,点头道:“最大的压力不是他们,而是啰保家族。”
他的语气似乎陷入了回忆。
那时候啰保家族势力强大,连葡啯总统都要听从他们的意见。
在当时,啰保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他支持的势力争夺赌牌失败后,啰保便联系葡啯,总统甚至亲自打电话给澳督,要求不能把**的经营权交给澳娱集团。
但澳督态度坚决,表示已经承诺交由澳娱运营,必须守信。
澳督还曾说,宁愿不干澳督,因为澳娱给出的利益太大。
澳督的支持自然引来啰保的报复。
小啰保打电话给总统,最终让那位澳督离开了**。
之后,小啰保利用他在某些行业的影响力,让澳娱失去客源,还高价聘请**,想针对贺新。
小啰保甚至放话:“澳娱开张**的那天,就是**的末日!”
说到这里,贺新笑了笑:“后来南哥请来了他的母亲刘氏,刘氏在江湖上有很大声望,**这边是号码帮负责我的安全,香江这边则是洪兴保护我。”
说完,他看向陈家荣。
陈家荣点头问:“所以,这就是你给洪兴两个赌厅的原因?”
“没错,主要是为了还洪兴和蒋家的人情。
但人情难还,你也清楚。
蒋天养打电话给我,希望能和你谈谈。
我不出面,但找了新马仔做中间人,蒋天养会给他一百万茶水费。
阿荣,你怎么看?”
贺新点头,说明了叫陈家荣来的真正目的。
新马仔,也就是新马师增,原名邓永祥。
他是三十年前的巨星,粤剧界泰斗,地位无人能及。
他的地位有多高?他是澳娱集团的股东之一。
全香江只有他可以合法吸食**,这是港督特批的,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江湖上称他为祥哥、祥叔,是著名的粤剧伶王。
比他辈分高的人都叫他新马仔,他是身价数亿的大富豪。
“既然新哥特意叫我来,又有祥叔出面,好,可以谈。”陈家荣爽快答应。
贺新点头,拿出棋盘,目光热切地说:“正事谈完了,陪我下盘棋再走吧,最近我学了几招。”
陈家荣心里一紧——贺新这臭棋篓子,他可没少受折磨。
“新哥,我先走了,今晚一定过去。”陈家荣说完,立刻起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
当晚,士丹利街,陆羽茶楼。
一辆奔驰普尔曼在几辆奔驰的护送下缓缓停在门口,杜母从驾驶座下来,打开车门,陈家荣迈出右脚,站稳。
不远处,一辆劳斯莱斯停下,走出一位身穿黑色对襟装、头戴礼帽的老者。
他脸色苍白,鼻梁高耸,身材瘦削,但步伐稳健。
此人正是黑白两道都通吃的的新马师增。
香江上了年纪的人,无人不识他!
新马师增看到陈家荣,拄着拐杖快步上前:“阿荣!”
“祥叔,还要麻烦您出面调解,我们这些晚辈实在过意不去。
前几天我特意弄来一批易武茶,待会儿您带回去尝尝。”
陈家荣加快脚步上前搀住他。
江湖中人,孝字为先,地位越高,越不能忘本。
“出面调停,还能收点茶钱。”新马师增脸上露出笑容。
两人一同走上楼梯。
包厢里人不多,只有蒋天养、神仙可、车宝山和越楠帮的托尼三兄弟。
见新马师增到来,蒋天养快步迎到门口:“祥叔。”
“天养,你闯荡江湖几十年,如今有蒋小宝陪着,蒋天生若在世,定会欣慰。
你也该好好休息了。”
新马师增坐在正中,手捧茶杯,手指轻拨佛珠,神情慈祥。
蒋天养也满脸笑意:“祥哥,谁能比得上您?喂,你们懂不懂规矩?还不叫人?”
身后神仙可等人立即齐声称“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