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渣的手下以为是飙车的小混混,对着声音骂了几句。
下一秒!
“轰隆”一声巨响!
整扇铁门被马力强劲的摩托车直接拉走!
一个带着火苗的玻璃瓶擦着他的头飞进铁栏,砸在中间供奉的关帝神像上,瞬间碎裂,火光四溅。
“**!”
那名马仔吓坏了,回头一看,神龛已经燃起大火。
又一个汽油瓶扔过来,落在他面前!火焰“呼”地一下窜出,瞬间烧光了他的头发和眉毛,衣服也着了火,这名马仔惨叫着冲出工厂!
“**!”
“砍死他们!”
楼上的越楠帮成员拿着刀棍冲下来!
地狱骑士们毫不停顿,径直冲进制粉厂。
他们一手控车,一手持枪扫射,将越楠人打得七零八落,哀嚎声不绝于耳!
更多的燃油瓶被扔进厂房!
亚奇跳下摩托车,打开几个小型液化气罐的开关,用力扔进厂房。
回头一刀砍在正在地上翻滚试图灭火的小弟背上。
“撤!”
老狱跨上哈雷摩托车下令。
车队刚驶出二十米,制粉厂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
越楠帮和蒋天养从八面佛那里买来的**原料全部化为灰烬。
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出现**与液化气罐同时使用的帮派火拼。
一小时后。
“操**!”
“是洪兴的人干的!”
阿渣站在窝仔街口,对着浓烟滚滚的厂房怒吼。
此刻他心如刀割,厂里价值数千万的**原料已经烧成一片废墟。
他身后聚集了数百名越楠手下,附近维持秩序的**和消防人员都不自觉地退了几步。
一辆丰田皇冠停在街口,四名穿西装的便衣警察下车。
面对黑压压的人群,为首中年人对同伴点头:“阿昌。”
陆启昌将**放在车顶,警报声顿时响彻街道。
中年人把证件别在胸前,漫不经心地对人群说:“让开,叫你们老大渣哥出来说话。”
越楠手下们纹丝不动。
陆启昌快步上前推开挡路的混混,厉声喝道:
“让开!想进局子度假是不是?”
见警察动手,几百人顿时躁动起来,骂声不断。
陆启昌猛地掏出**直指众人:
“再动就当你们**抢枪!试试看!”
但这威慑对亡命之徒几乎无效,不少人反而跃跃欲试。
人群中传来阿渣的怒吼:“都给老子让开!”
手下们让出一条路,阿渣带着托尼、阿虎缓缓走来:
“黄sir这么闲?**抢枪?好大的罪名!”
西九龍反黑组总督察黄志诚拍拍陆启昌的肩膀:“收枪。
渣哥在佐敦的酒吧刚被烧,正生气呢。”
“怎么着渣哥?带这么多兄弟开派对?”
“今天什么黄道吉日?搞这么大阵仗?对手是谁?我帮你请他去警局喝茶。”黄志诚悠闲地点起一支烟。
阿渣咧嘴一笑:“黄长官费心了,这儿没我什么事,我只是个热心市民,带着兄弟来帮忙灭火的。”
他满脸笑容,朝身后挥手,几百名越楠马仔渐渐散开。
“就知道你不会老实交代,跟我回局里录口供,进审讯室好好聊聊。”陆启昌一听阿渣的话,伸手就要掏枪。
黄志诚按住他的手,对阿渣说:“不惹官方,规矩我懂。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是谁!”
“洪兴的人让你一夜之间损失了几千个,你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你告诉我名字,我帮你把他弄进去。”
“黄长官,我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都说了,不关我的事,散了散了!”
阿渣仍然摇头,说完挥了挥手,转身走向自己的奔驰车。
黄志诚看着他的背影,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是不是想让我陪你玩?以后我天天来捣乱,一天三次,喜不喜欢?”
“你喜欢捣乱就捣乱呗!”阿渣冷笑着回应。
……
“大哥,你前几天不是还让我们别轻举妄动吗?”
陈家荣刚到屯门仓库,就接到靓坤笑呵呵打来的电话。
“这在我眼里根本不算行动,不过是几道开胃小菜罢了。”
“行了,让兄弟们守住阵地,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陈家荣说完挂了电话,目光转向天养生。
“大哥,这位是王建军,他们的人头。”
天养生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