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诚冷笑,神色严肃:“恐龍死了,巴基重伤!蒋天养,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
蒋天养神色不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早已退出江湖,洪兴的事与我无关。”
这半个月来,他按兵不动,就是为了让洪兴放松警惕,然后突然出手,一击制胜!
他通过越楠帮,出二十万一条命的价钱,雇佣了一批越楠**,对洪兴的话事人展开血腥报复。
洪兴永远姓蒋!
龍头的位置只能是蒋家人的,绝不能落在陈家荣手里!
所以,所有背叛蒋天生的洪兴话事人,都必须死!
只是没想到派出那么多**,最终只解决了恐龍,重伤了基哥。
他并不担心越楠**指认他——一方面**有他们的规矩,另一方面所有事情都由神仙可安排。
“长官,蒋先生这几天确实一直在教堂祷告,我可以作证。”神父站到蒋天养身旁。
作为圣约翰教堂的神父,他平日接触的是桦人上层和外籍高层,在香江颇有地位。
“不行,蒋天养必须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黄志诚态度坚决。
一旁,蒋天养的助理配合道:“既然是协助调查,我们要求尽快为蒋先生办理担保手续。
另外,警方无权阻止蒋先生就医。”
黄志诚面色严峻地说:“这不过是协助调查。
如果你们执意办理担保,那么……”
黄志诚看了眼手表,继续说道:“按警队规定,最迟十二小时内会给出担保答复,请先跟我去警局一趟,出发吧!”
……
蒋天养对洪兴各揸FIT人的血腥报复,震惊了整个香江。
蒋天养终究是蒋天养!
当年横扫江湖,无人能敌,成为一方霸主,如今重返香江,再度出手,搅动江湖风云!
一时间,众人都将目光投向洪兴,纷纷猜测洪兴会如何反击。
深夜,启德机场。
幼魔奴隶们分列两旁,警戒四周,兴叔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手上缠着白布,神情悲痛,望向出站口。
“阿大!”
看到一群人走出机场,兴叔立刻迎上前,幼魔奴隶们也迅速围拢,将大哥护在中间。
“兴叔,车上谈。”陈家荣神情冷峻,低头继续前行。
“陈家荣!”
刚出机场,中西区警署反黑组廖志宗便带人快步走来:“聊几句。”
“没什么好聊的。”
戴墨镜的陈家荣面无表情地摇头。
廖志宗走到他面前:“给个面子,这件事我们一定给你交代。”
“什么交代?”
陈家荣冷笑一声,摘下墨镜:“你们能把蒋天养依法惩办吗?”
“那边,一条命二十万!你知道二十万港币在越楠意味着什么吗?”
“代表他们可以闭嘴,可以为这笔钱卖命!”
“你明白了吗?”
“你们警方有证据对付蒋天养吗!”
在场众人一时愣住,廖志宗也沉默片刻:“请你相信我们香江皇家警察。”
“皇家警察?”
“哈!”
此刻陈家荣目光如刃,说完便戴上墨镜转身离开。
廖志宗还想说什么,一群兄弟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陈家荣坐进奔驰普尔曼,兄弟们也陆续上车。
殡仪馆。
门外聚集了不少香江记者,洪兴大佬们整齐排列,全都穿着黑西装,右臂缠着白布,神情肃穆。
灵堂内。
除了住院的基哥和远在外地的老恶外,洪兴所有揸FIT人都来了。
韩宾与细眼双眼红肿,蹲在地上烧纸钱,恐龍的女友一身素衣,屯门堂口的洪兴大佬们披麻戴孝。
“阿大!”
奔驰普尔曼驶入殡仪馆,人群顿时*动起来。
细雨飘落,兴叔先下车撑开伞,陈家荣大步走向殡仪馆。
“阿大。”靓坤递上三炷香。
陈家荣接过香火,对着灵位深深鞠躬,随后将香稳稳**关公像前的香炉。
空气仿佛凝固,气氛沉重。
“阿大!”韩宾声音哽咽,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
陈家荣没有回应。
人已经走了,说什么都没用。
他转头问靓坤:“阿基怎么样?”
“右手保不住了。”靓坤简短地说。
陈家荣对整件事的来龍去脉早已清楚。
那些袭击洪兴堂主的歹徒,除了被反黑组马军当场击毙的,其余都被抓起来,按帮规处理了。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