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养立刻看向胡卓仁:“阿荣,说话要有证据,胡警官也在,不然我告你诽谤!”
“诽谤你妈,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不罢休!你这个老**。”
陈家荣毫不客气地回击。
蒋天养冷笑地看着陈家荣:“哦?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有一笔账要跟你算。
我去赤柱监狱看过几个老朋友,他们说洪乐的阿飘死前告诉他们,我哥不是他杀的。”
“这件事,你得负责,是不是你做的?”
陈家荣大笑:“呵呵,没错,我亲自告诉你,蒋天生就是被杀的!”
陈家荣话音刚落,满场的人都变了脸色,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胡卓仁满脸震惊,廖志宗也是一样。
蒋天养双眼瞪大,双手撑在吧台上,俯身盯着陈家荣:“你——再——说——一——遍!”
陈家荣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吐出一口雪茄烟,直接喷在蒋天养脸上。
“**,我说,蒋天生就是被杀的!”
“怎么样?我敢做就敢认,你蒋天养敢认敢当吗?”
“不敢?”
“你这个契弟!连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想跟我争洪兴龍头的位置?”
“下去卖咸鸭蛋吧你!”陈家荣又是一阵大笑。
“我叼你老母!烂仔荣!”
蒋天养怒吼一声,猛地冲过来。
“老东西,找死!”
陈家荣毫不客气,一拳打在蒋天养脸上。
“你们干什么!”
反黑组一哥胡卓仁大声喝止,廖志宗和一名警员立刻上前拉开他们。
“叼你老母的!陈家荣你个扑街,你把话说清楚!”
即便被斧头荣和廖志宗拉住,蒋天养仍怒火中烧。
“连玩笑都不许开?反黑组和重案组一起查的案子,一哥肯定看过卷宗。”
“要真是**的,我还会在这儿跟你开玩笑?”
“契弟!我只是告诉你,就算警察在场,你认了又能怎样?”
“难道光靠一段录音就能抓人?”
“我还说总统是摔死的。”
“香江是法治社会,傻仔!记住我今天教你的这一课!”
“不好意思,一哥!”
“我女朋友煲了汤,明天还要出啯,先走一步!”
陈家荣说完,一阵狂笑,带着手下离开酒吧。
“放开我!让**掉这个扑街!”
“**老母的,老子卖假货怎么了,是我做的!你老母的,烂仔荣!”
蒋天养在后面怒吼不止。
“够了!”
“闭嘴,蒋天养!”胡卓仁厉声说道。
“你哥哥的案子,确实是洪乐阿飘干的,阿荣只是跟你开玩笑!至于假洗衣粉的事,我会慢慢跟你算,等我找到证据!”
……
浅水湾,陈氏庄园。
洪兴一众揸FIT人齐聚一堂。
“真厉害!”
“阿大,你这演技太棒了,要是去演戏,发仔、洪京宝他们都没饭吃。”
靓坤夹着粗雪茄,端着茶杯,笑着说道。
“刚才我都差点信了,阿大,我这把年纪可经不起这样的玩笑。”兴叔抿了口茶,脸上带着笑意。
他们已经明白陈家荣之前那番话的目的,只是为了引出暗中之人。
江湖上有时候不需要确凿证据,陈家荣这话一出,蒋天养必然有所行动。
到时候即便对方先动手,洪兴在警方眼中也已抢得先机。
陈家荣放下茶杯,语气低沉:“如果蒋真的是我处理的,你们会怎么做?”
“怎么可能,阿大!您还在开玩笑。”兴叔吸着雪茄笑着说。
有些秘密埋藏太久,陈家荣干脆坦白:“唉,蒋确实是我处理的。
细节不用问,我也不会说。”
“哐当!”
靓坤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
得知消息时,靓坤最先怀疑的是陈家荣,但陈家荣当天表现得非常逼真,加上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误以为是洪乐飘哥做的。
此刻亲耳听到,靓坤内心震惊不已。
“什么?”兴叔猛地抬头看向陈家荣,双眼瞪大,难以置信。
看到陈家荣一再确认,众人明白这确实是他干的。
“真的吗?”
“真是这样?”
在场的所有洪兴揸FIT人纷纷抬头,目光都集中在陈家荣身上。
庭院内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落叶的声音和海浪的轻响。
四周戴着墨镜的幼魔奴隶们三步一岗,戒备森严。
“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