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林育添现在替大佬荣开车!
一定要跟他拉近距离!
陈子龍伸手打招呼:“我听说过你,猛鬼添。”
“我知道你,慈云山混过的,叫子龍对吧?”林育添也伸手回应。
陈子龍指着课程问道:“你不是上过大学吗?怎么还来上课?”
“老大说,土木工程系是洪兴的未来,我必须认真学。
而且读这科每天只上半天工,还能拿1500块补助。”林育添笑着解释。
陈子龍心中顿时燃起希望:只要努力学,说不定老大也会注意到我的能力!
升职加薪!
捣毁洪兴!
晋升督察!
就在眼前!
更重要的是——只需做半天工!
每月分红加上补助足足三千块!
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一定要拼命学习!
……
就在洪兴骨干和幼魔仆人们上课的同时,陈家荣也没闲着,正忙着完善自己的计划。
如今社团规模太大,很容易被警方盯上。
要知道,**皇家警察的编制,公开人数也不过29069人。
如果你的地盘上出现这样一支你无法掌控、且信仰与你不同的暴力团体,你会不会天天盯着他们?
就算洪兴再守规矩,也没用。
警方照样会死死盯着你!
你越听话,他们越警惕!
陈家荣打算用工厂和场地来维持人手,把洪兴的兄弟们安排进旗下的各个企业。
不管是物流公司、建筑公司,还是街机电子厂、啯荣服饰……除了少数负责现场管理和操作的成员外,其他能调岗的尽量调整,让兄弟们进入不同行业,发挥各自特长,**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关佳慧端来一盘洗好切好的水果,赤着脚坐在桌上,不时往陈家荣嘴里塞一颗葡萄:“老公,尝尝。”
……
当天晚上。
长实集团的李佳成在获多利公司忙得不可开交。
他始终想不明白,一家濒临破产的和记黄埔,究竟有什么吸引洪兴大佬陈家荣的地方。
直到和记黄埔的大班在董事会上提出重组方案,建议将物业和地皮卖给洪兴的子公司,李佳成才明白——洪兴狂龍收购和记黄埔只是声东击西。
真正目标,和他一样,都是为了和记黄埔手里的大量地皮。
“汤母啰兰,我们长实现在收了多少股票?”
李佳成面前放着一杯咖啡,神情疲惫。
“1.2亿股,最近又买了2000万股,均价16元。
李先生,您账户里的资金不多了,要不要再去汇丰贷款?”汤母啰兰回答。
“陈家荣那边收了多少?”李佳成沉思片刻后问道。
“也是5%,他们现在的持股已经达到27.5%,还在和其他股东谈。”
汤母啰兰报出准确数字。
他和詹培忠关系不错,问起这件事时,詹培忠也愿意透露消息。
毕竟在一二级市场收购,谁从哪个股东那里买了多少,大家心里都清楚。
李佳成神色严肃:“如果我们要完成全面收购,按你的经验,还需要投入多少?”
“3.6亿。”汤母啰兰回答。
“再加上收购陈家荣手里的股份,可能要花二十多亿!”李佳成皱起眉头。
汤母啰兰建议:“是的,李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您和陈先生谈谈。”
“那……还是谈一谈吧,总归要见一面。”
李佳成眉头稍展。
在佳宁集团的收购案中,他就听说过陈家荣的名字,后来九龍仓股权大战更是轰动一时。
他原本还羡慕这个年轻人的运气,没想到转眼就被对方教训了一顿。
电话打了好久才接通,李佳成正要自我介绍,就听见听筒里传来一声悠长婉转的声音:“~~~~”
年轻人真会玩……
李佳成一时愣住,说不出话来。
“咳!”
“我是陈家荣。”
陈家荣清了清嗓子,神情自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喂,我是长实集团的李佳成。”
阳台那头,陈家荣一听“李佳成”三个字,嘴角立刻露出笑意。
看来这只老狐狸被他晾了这么久,终究是按捺不住,主动打电话来约见了。
这样一来,主动权又一次回到了他手中。
“陈先生,和记黄埔的股权争夺已经过去一个月,我们双方都投入了不少资金。
不如明天抽空坐下来好好谈谈,免得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