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洪兴每月例行的堂主会议,罕见地引来了香江皇家警察的严密监控。
连街对面停放的便衣车辆数量,都比平日多了好几台。
奔驰600SEL轿车内,政治部高级督察柏石斌叼着香烟,身旁坐着容貌出众的女特工伊丽莎白。
"昨日S组跟踪陈英南到高尔夫球场,发现他与陈家荣密会,包爵士和林铭泽也在场。
"柏石斌吐着烟圈问道,"谈话内容查清了吗?"
"今早发现洪兴物业已接管陈家与林家位于铜锣湾的产业。
"伊丽莎白汇报道。
"这是要跟左派商人联手?"柏石斌眉头紧锁。
"迹象显示确实如此。
"女特工颔首确认。
柏石斌猛吸一口烟,沉声道:"重点监控洪兴动向,特别是陈家荣。
我担心历史会重演六七**。
"
年轻特工或许不了解那段腥风血雨,但作为当年G组成员的柏石斌记忆犹新——半年间全港发现上千枚**,十名警员殉职,八百余人受伤。
港府为此实施了长达半年的宵禁。
就在此时。
一辆六米加长版奔驰普尔曼在前后护卫车的簇拥下,稳稳停在洪兴总部大门前。
陈家荣迈步下车,器宇轩昂的气场令四周马仔纷纷躬身致意:
"大佬!"
自从洪乐、新记两场恶战告捷,整个洪兴都以这位年轻龍头为荣。
十五分钟后。
忠义堂内灯火通明,西装革履的堂主们端坐长桌两侧。
这些量身定制的高仿西装用料考究,剪裁得体——江湖行走,行头便是金字招牌。
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若是像靓坤之流,就算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在陈家荣铁腕整顿下,如今的洪兴确实焕然一新。
"兴叔,报数。
"陈家荣从鳄鱼皮雪茄盒取出一支哈瓦那,青烟缭绕中淡淡开口。
"本月各堂口规费合计......"兴叔故意停顿数秒,目光扫过全场,"八千万整!"
前些天预计是六千万,这两天又追加了两千万。
"我没听错吧?"
"兴叔,您是不是看走眼了?"
"真有八百万?"
光是这个数字,就让在场所有人傻了眼。
蒋天生执掌时,洪兴从未如此风光。
这可是八千万的规费,多少大帮派一年都挣不到这个数。
一群红棍七嘴八舌,个个眉开眼笑。
"咳咳!你们兴叔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安静!当这是集市吗?"
兴叔敲了敲桌面,众人立刻噤声。
他接着宣布:"湾仔堂口规费六千万!"
"**!杜母,你该不是去**银行了吧?"
"六千万规费?"
"杜母哥,这顿饭你跑不掉了!"
现场再次沸腾起来。
兴叔清了清喉咙,继续宣读:
"铜锣湾堂口四千万。
"
"中环堂口一千万。
"
"元朗堂口五百万。
"
"北角堂口一百万。
"
北角话事人原本只想交五十万,但陈家荣刚上位,势头压过了蒋天生,肥佬黎权衡再三,还是交了一百万。
兴叔的声音充满自豪:"这个月洪兴十六个堂口,规费总收入两亿一千五百万!我顶你个肺!"
香江这么多社团,哪家能一个月收上亿规费?就算强势如新记、和联胜,最高也不过七八千万。
可洪兴这个月,规费突破两亿一千五百万!
比当年金钱帝啯的总桦探长还要威风!
兴叔目光转向香江仔堂口负责人大飞,语气平静:"香江仔这边得加把劲,本月只交了五十万。
"
江湖上,还有谁能比大佬荣更有排面?
被点名的大飞立即举手回应:"老大,香江仔堂口我刚接手不久,最近开了家电影公司,准备拍点**,我自己也亲自上阵……"
"没事,不急,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第一个月交得少可以理解。
"
陈家荣差点笑出声——大飞为了凑数连自己都豁出去了,还能要求他什么?"大飞,那种蓝色药丸少吃,伤身。
"
"大飞,回头来我这儿拿一箱海狗丸,保你从头爽到尾。
我三十多岁的人,每天一颗,效果没得说。
"一旁的靓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