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影响澳娱正常营业,也别打扰陈先生休息。”
电话里传来白德安的声音。
石歧杜还能说什么?
明知这些人颠倒黑白,他却只能装作听懂。
一边是司法警察司长,一边是澳娱集团,哪个都不是他一个小警察能得罪的。
“YES,SIR!”
石歧杜用力回应。
电话挂断后,他不甘心地盯着陈家荣——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罪恶累累,却只能服从命令。
石歧杜强压怒火下令:“收队!”
众人迅速离开。
他们走后,陈家荣看向阿高:“替我谢谢新哥。”
“小事,自己人。
新哥提醒你明天别忘了参加股东高管大会。”
阿高礼貌地点点头。
他明白,随着街市伟、崩牙驹、摩顶平等人被清除,陈家荣已成为赌业中仅次于赌王贺新的第二号人物。
“好,慢走,不送了。”陈家荣起身与他握手。
阿高离开后,陈家荣立即打电话给兴叔:“让大家尽快处理后续。”
“明白!”
凌晨两点,誉龍轩。
葛子雄、陈青桦、萧景兆,以及大圈帮的一些人聚集在一起。
门口站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幼魔奴隶。
一辆虎头奔驰驶来,有人上前打开车门。
幼魔奴隶齐声喊道:“大佬!”
原本凶神恶煞的兄弟们,在大哥的目光下瞬间变得恭敬顺从。
陈家荣朝众人点头。
他走进誉龍轩时,所有江湖人士都感到一阵震动。
众人望着这位英俊儒雅、气度不凡的大佬,内心叫苦——
谁能想到,外表如此出众的陈家荣,手段竟如此狠辣,
简直像古代的杀神一般。
陈家荣走到主桌,打开一瓶茅台,给自己倒满酒,举起杯子说道:“各位在**赚钱的兄弟,虽然大家分属不同帮派,但总归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今晚我陈家荣可能做得有些过火,这杯酒,敬大家。”
号码帮龍头葛子雄也起身回应:“客气了,今晚是你手下留情。
来来,大家以和为贵。”
萧景兆感叹道:“陈先生,其实当初你大可以跟我说或肥仔坤一声,根本不用亲自出手,我们自然会处理内部问题。”
肥仔坤举杯附和:“江湖事江湖了,你牵扯到贺先生那边,把他们全部清理干净,连我都觉得痛快!”
一众江湖人物纷纷起身。
“干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大家一起来!”陈家荣说完,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然后杯口朝下示意。
“干杯!”
誉龍轩内一片热闹,众人纷纷喝完杯中酒。
江湖就是这样。
当初陈家荣刚到**时,没人愿意帮他,只知道来了个过江龍,大家都在看他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那时的他,作为挑战者,是孤独的。
如今,陈家荣已经完全掌控浦京**,这些江湖人物一夜之间都成了他的朋友,甚至恨不得跟他结拜兄弟。
“哗啦——”
陈家荣和葛子雄坐下后,其他人这才陆续落座,却没人动筷子。
毕竟,陈家荣出了名的疯。
在座不少人上次也在场。
胜义堂坐馆石岐良因为不肯吃饭,被他除掉;号码帮的九指桦因为动了筷子,也死了。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陈家荣露出微笑:“大家别拘束,之前只是立威。”
“现在好了,那些**的人我已经清理干净,天下太平了。”
“这样吧,开饭前我先说几句。”
“以后谁想在**开地下赌档,先跟我打个招呼。
我是澳娱集团股东,维护集团利益是我的责任。
所以各位开档,我收两成。”
“另外,澳娱希望大家在**尽量低调些。
真有解不开的恩怨,找个偏僻地方解决,别像我一样在大街上闹。”
“从今天起,洪兴会参与**的治安维护。”
“大家以和为贵!”
“说得对!只有**安稳,大家才能安心赚钱。”
“以后谁不给大佬荣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
“好!讲得好!有钱一起赚!”
誉龍轩里的大圈帮成员和头目们纷纷热烈响应。
作为与香江类似的都市,**的处境却与它在英啯和葡萄牙的不同。
上世纪六十年代,**曾发生一场激烈的群众运动,迫使澳督府向市民让步,也使其威信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