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荣却神情冷漠,目光转向一旁的老虎钳:“嘴这么硬?给我撬开。”
“荣哥!荣哥!”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崩牙驹见天养生拿起老虎钳,惊恐挣扎,却被杜母死死按住下巴,只能眼睁睁看着钳子伸进嘴里。
“——!”
一颗门牙被生生拔出,崩牙驹痛得满地打滚,满口鲜血。
陈家荣冷冷地看着:“阿驹,我很想帮你,但你不说实话,我也无能为力。”
这时贺天宝的手机响起,他走到一边接起:“二妈。”
电话那头问道:“崩牙驹招了吗?”
“还没有。”
“天宝,你也不小了,二妈多说一句。
这时候如果你救下崩牙驹,他以后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
贺天宝似懂非懂地应道:“二妈,我明白了。”
仓库中,崩牙驹气息奄奄:“荣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陈家荣叹了口气,披上鳄鱼皮衣:“既然这样,处理掉吧,做得干净点。”
贺天宝闻言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来。
崩牙驹一听,慌忙喊道:“我说!我都说!是街市伟找的人,一帮专干大案的大圈仔,领头的叫妹头,目标是你和新哥,其他的我真不清楚,我没参与,真的没有!”
“轰!”
贺天宝愣在原地,原来事情是真的。
陈家荣追问细节:“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人现在在哪?”
天养生按住崩牙驹,崩牙驹乖乖答道:“妹头常在烂鬼楼附近出没,明晚行动,一共带了三十人,别的我真不知道。”
说完,崩牙驹无力地求饶:“荣哥,能放我走吗?”
“阿荣,放他吧,他知道错了。”
贺天宝想起兰琼英的提醒,替崩牙驹说话。
就在这时——
“砰!”
“砰!”
“砰!”
陈家荣突然拔枪,朝崩牙驹连开几枪。
“你疯了!”
“他已经招了,你还杀他?大不了送去警局!”
贺天宝被吓到后退几步,愤怒地骂道,心有余悸。
陈家荣把枪交给手下,冷冷看着贺天宝:“天宝,我是这条路上的,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你知道我大哥大佬B是怎么死的吗?”
“他第一次和别人联手对付我,派了四个**。”
“那四个全被我兄弟干掉了。”
“我本来想算了,结果他又来第二次。”
“有句话叫慈不掌兵,你是澳娱太子。
手下犯错,有些事可以原谅,但有些事——”
“绝对不能放过,因为那触及底线!”
说完,陈家荣转身离开。
贺天宝站在原地,反复回味他的话。
几个手下搬来油桶,有人拆开水泥袋,加水慢慢搅拌。
贺天宝走出仓库,望着江边抽雪茄的陈家荣,觉得江湖险恶,远非他这种少爷能想象。
“刚才电话是二太打的?”陈家荣没有回头问。
贺天宝正要回答,陈家荣接着说:“让我猜猜,二太让你保崩牙驹,对吧?”
“但你想过没有,二太高高在上,为什么要救崩牙驹?”
“只有一个可能:崩牙驹是她的人。”
贺天宝立刻摇头:“不可能,我二妈从不插手江湖事。”
陈家荣叹了口气:“贺天宝,你都三十岁了,别活得像个十八岁的孩子!”
“你去告诉二太,说崩牙驹什么都说了,但我没放他,直接处理了。
看她什么反应。”
贺天宝不死心,拿出手机走到一旁联系兰琼英。
过了十几分钟,他回来说道:“她听起来很生气,说你做事太狠,不够大气。”
“天宝,我不是在挑拨,换成任何人听到有人要伤害自己的伴侣,都会气愤。”
“我今晚就算没立功也有辛苦,她反倒怪我。”
陈家荣微微一笑,提醒道:“贺家内部的事我不想管,以后你自己多注意,让新哥多安排几个人跟着你。
话说到这。”
他停顿了一下,朝亚奇喊道:“亚奇!”
“大哥!”
亚奇快步跑过来。
陈家荣指着贺天宝吩咐:“你送贺少回庄园,留下二十个人保护新哥他们,其他的人过来办事。”
“是!贺少,请跟我来。”亚奇走到贺天宝面前说道。
贺天宝沉默地走向奔驰车,似乎心事重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