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别再这么天真。”
陈家荣收起枪,面无表情地说。
丁瑶脸上露出释然神色,泪水不断落下:“呵……”
“有尊严地死去……”
“谢谢你……”
随后,她失去意识,坠入黑暗。
说实话,
陈家荣其实很欣赏丁瑶的魅力,但一想到她的过去,心里就有些不适。
更何况,丁瑶这样一位妩媚女子,留在身边恐怕会惹来麻烦。
陈家荣身边从不缺女人,但凡不安分的,他都不会留下。
给丁瑶盖上被子后,陈家荣走出房间,带着白露、杜母等人离开,留下一句话:
“人已经处理了,后面的事你们三联帮自己搞定。”
“是。”
“陈老板,我们老板晚上在誉龍轩订了包厢,请您吃饭。”小黑恭敬地点头说道。
……
贺家。
贺新听完陈家荣提供的三联帮与号码帮的录音后,表面平静,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个极度注重掌控力的人。
作为一代赌王,他绝不能容忍第二张赌牌出现,更不能接受手下号码帮和三联帮勾结。
“我要亲自去问街市伟,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贺天宝听后怒火中烧,握紧拳头。
“当面问他,他会认吗?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坐下!”
贺新厉声制止,贺天宝虽不甘心,还是坐回了位置。
贺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看向陈家荣问道:“阿荣,你有什么想法?”
“在见你之前,我已经见过三联帮的雷功。
他欠我一个人情,答应放弃争夺赌牌。”
陈家荣没有多说,现在把选择权交还给贺新更为合适。
让贺新主动开口,效果会更好。
贺新闻言点头,又问:“阿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新哥,你按自己的想法来就行,但我对大家姐还是比较欣赏的,不希望她被牵连。”陈家荣看着贺新,再次将决定权交给他。
贺新语气平稳地回应:“你有没有把握把崩牙驹和摩顶平赶出局?后续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至于街市伟,我不会再让他留在这里了。
以后,葡京的总经理由你来担任,这块利益也由你来分配。”
“这都不成问题,一周内我会处理好。
另外,我还想拿到鬼王聂傲天在澳娱集团的股份。”陈家荣在回答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贺新对陈家荣的回答有些意外,微微挑眉后迅速做出决定:“如果你加入澳娱集团董事会,我们这边没问题。
但聂傲天那边,需要你自己去说服。”
洪兴的龍头绝非等闲之辈,一个头脑灵活、有实力又有前途的年轻人,贺新自然不会拒绝他入股澳娱集团。
稍作停顿,贺新补充道:“不过,拿到这部分股份后,我希望你能全力支持我。”
“当然,澳娱集团自然由你主导。”陈家荣立刻举起咖啡杯示意。
当晚,雷功在著名的誉龍轩设宴款待陈家荣。
这次陈家荣独自前来,雷功也是单独出席。
陈家荣到达时,雷功已等了一会,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冷盘,包括南非龍虾、生蚝和小番茄。
坐下后,服务员先端来一杯茉莉玫瑰绿茶,茶香四溢,未饮先醉。
“听说你和包爵士、汇丰大班那晚喝的是1961年的拉图,这边没有,我特意让人从香江带了一瓶过来。”雷功挥手示意,女服务员将一瓶1961年的拉图呈上。
1961年的拉图因背后的故事,在拍卖会上屡创高价。
当然,最贵的还是啰曼尼康帝。
陈家荣在浅水湾的酒窖里收藏了不少啰曼尼康帝。
但陈家荣看着那瓶拉图说道:“既然吃粤菜,不如喝白酒。”
“那就更好。”雷功笑着对服务员说,“拿一瓶茅台来。”
三联帮是外省帮派,成员多非本地人,因此雷功更喜欢白酒、黄酒之类的。
席间气氛融洽,两人谈天说地,聊风月,却始终没提正事。
直到半瓶白酒下肚,陈家荣递给雷功一支雪茄,切入正题:“你应该已经查过我的所有资料了吧?”
“当然。”雷功坦然承认。
陈家荣接着问:“那你对我的游戏厅和啯荣科技集团怎么看?”
“陈老板确实是商业奇才,我们这些老一辈还得向你多学习。”
当初到香江时,雷功就注意到满街的“荣哥游戏厅”“阿荣游戏厅”。
八十年代,香江和某地电子产业都很发达,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