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捷头部炸开两个血洞,整个人向后倒下。
白露手臂一转,枪口立刻转向丁瑶。
天养生则将枪口对准雷功。
原本丁瑶坐在雷功旁边的椅子上。
高捷死亡的那一刻,她想要起身寻找掩护。
但下一秒,高捷已经死了。
白露的枪已经对准她。
她只好重新坐回原位,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强装镇定。
只是脸色苍白,双手不断颤抖,连脸部肌肉都在抖动。
“哗啦——”
二十名三联帮手下同时拔枪,枪口整齐地指向陈家荣。
陈家荣却面带笑容,不慌不忙,从容地坐在木椅上。
“住手!”
雷功伸手制止手下,侧耳继续听录音机里的内容。
陈家荣也挥手示意,天养生收起枪,但他看向白露的眼神充满戒备——她的枪法远在他之上。
而这,只是白露最基础的本事。
白露的枪口仍然瞄准丁瑶。
录音播放完毕。
雷功放下手,叹了口气站起来:“不愧是洪兴龍头,大佬荣。”
“抱歉,刚才放错了录音。
还有一段,想必雷先生也会感兴趣。”
陈家荣依旧带着微笑,看向老狱。
雷功表情一愣,又坐了回去。
老狱取出第二盘磁带,放进录音机。
“你们知道,我作为议员,会以这个身份与对方展开谈判。
此外,这几天我还打算去见鬼王聂傲天!”
“很简单,只要我拿到赌牌,你出钱,我也出钱……”
听完这段话。
雷功先是皱了皱眉,随后眉头舒展,心服口服地说:“从今天起,你陈家荣就是我雷功的朋友。
在**,谁都得给我几分面子,也都会给你陈家荣几分面子!”
“**的赌牌,我们三联帮不会和号码帮合作。”
“另外,只要你们洪兴想在**开展什么生意,我们三联帮一定帮忙!”
与丁瑶不同。
雷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关于和**号码帮联手争取第二张赌牌,并拉拢聂傲天入股的事。
雷功深知不能让别人知道。
尤其是不能让现在和贺新走得很近的陈家荣知道。
既然底牌被对方看穿,雷功决定退出。
虽然已经投入不少,但及时止损能避免更大的损失。
再加上陈家荣揭发了丁瑶和高捷的阴谋,可以说是真正救了他一命。
雷功选择立刻退出,并与陈家荣建立良好关系,这才是明智之举。
陈家荣点点头:“好。”
接着,陈家荣起身,从白露手中接过**,“这个女人交给我处理,如何?”
“随你处置!”
雷功冷冷地看了丁瑶一眼,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丁瑶坐在原地,愣住,原本颤抖的手渐渐平静下来。
留在陈家荣手中,或许还有机会。
“我们走!”
雷功大步向前,与丁瑶擦肩而过,带着大批三联帮手下离开总统套房,杜母、老狱等人也跟着离去。
“咔哒!”
门关上后,丁瑶立刻起身解开和服扣子,露出大片肌肤,双膝跪地向前爬行,泪流满面地哀求:“陈先生!救救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求主人可怜我,救救我!”
“呜……”
丁瑶俯身抬头,四肢着地,眼含泪水,跪着向前挪动。
“主人~”
“主人,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开始只是跪着,后来完全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趴在地上,姿态极为卑微。
她的样子既楚楚可怜,又激起男人最原始、最丑陋的欲望。
陈家荣摇头:“我早就说过,看不清自己的人最可悲。
你是个可怜人。”
“主人~”
“我很可怜的,只要您赏我一口饭吃,我什么都愿意做。”
丁瑶试图争取一丝生机。
“去把衣服穿好。”陈家荣抬了抬枪口。
“好!”
“原来主人喜欢我穿着衣服的样子。”
丁瑶脸上露出欣喜,迅速穿上和服。
“砰!”
陈家荣扣下扳机,**从枪膛射出。
丁瑶难以置信地回头,胸口传来剧痛,神情愕然。
鲜血从她背后喷涌而出。
“让你穿好衣服,是让你走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