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微笑着报出结果,将庄家的十万元筹码和贺新的下注一起推到对方面前。
第一局闲家赢,全场响起掌声!
“好开头!”
“赌王厉害!”
“新哥帮我下注!”
贺新吐着烟圈站起身,笑着对众人说:“已经指明财路,大家快坐下!”
“跟闲三十万!”
“五万押闲!”
“闲位!”
十几个赌客立刻坐满赌桌,贺新之前的位置甚至引发两人争抢。
赌客们沉醉于虚假的梦境,在规则中寻找短暂的快乐,实际上是在直面人性最深处的欲望。
所有卑劣在此暴露无遗,粗暴而直接。
贺新和陈家荣在大厅里边走边看,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
转完一圈后,贺新放松地说:“放心,赌客里没有**高手。”
陈家荣低声回答:“就算真有高手也没关系,发牌器里有八副牌,荷官左手台下也备着八副牌,情况不对,随时可以清空桌上的筹码。”
开**,最怕的就是有高手来捞钱,或者有人作弊。
陈家荣不担心高手,因为赢的钱也要抽成。
他真正担心的是作弊的人,不过有老恶在场,就算是**高手,也会被揪出来。
贺新用力拍了拍陈家荣的肩膀:“在我的记忆里,浦京**从未这么热闹过,谢谢你。”
“多亏新哥的支持。”陈家荣依旧微笑。
贺新正色道:“我打算把你的模式推广给其他厅主,但你放心,给你的条件一定是最优的。”
“没关系,新模式被创造出来,迟早会被别人学去。
不过以后酒店房间的价格,再给我便宜点吧。”
陈家荣显得很豁达,毕竟浦京**不是他说了算。
“没问题,还有别的要求吗?”贺新接着问。
陈家荣想了想,马上说:“我想租下酒店一楼的临街店面,开个游戏厅,放些街机和旧游戏机。”
“可以!还有没有?一起说出来!”贺新笑着回应。
陈家荣摇摇头,笑着说:“做人不能太贪心。”
做人不能太贪心?
贺新没想到会从陈家荣嘴里听到这样的话:“等这几天忙完,带上你的女朋友,来我家做客。”
今天是周末,关佳慧不用上课,一直吵着要来**看看,陈家荣就带她来了。
“一定,我在澳门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可去,到时候新哥别嫌我烦就好。”
陈家荣抽了一口雪茄,露出乖巧的笑容。
其实他很贪心。
陈家荣很清楚自己的弱点,嘿嘿。
但他清楚,在澳门,若想自己拿到一张赌牌,不说有没有可能,就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拿到了,也一定会被贺新处处为难。
所以现在他表现得乖巧,只是为了和贺新好好合作,多捞些好处。
关佳慧甜甜地笑着说:“贺先生,我会和荣哥一起来的。”
“哈哈,反正家里多几双筷子而已,天宝!”贺新大笑。
“老爸。”
贺新指着陈家荣说:“你年纪虽然比阿荣大,但生意上要多向他请教。
今天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
“明白,父亲!”贺天宝应声道。
贺新离开后,贺天宝再次仔细打量陈家荣,想起初见时的疏远,再到重逢时的惊艳,如今在他眼里,陈家荣已不再是普通的江湖中人。
“天宝,我们平辈相称就好,你年长一些。”陈家荣递过一支雪茄。
“好,那我就叫你阿荣。
告诉我,叠码仔这个制度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贺天宝接过雪茄,与陈家荣、关佳慧在大厅坐下。
陈家荣坦然道:“不过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总结出来的。
对了,天宝,我想和你商量港澳航线的事。”
“愿闻其详。”贺天宝端正坐姿。
陈家荣从容说道:“我认为澳娱集团可以引进大型渡轮,上层载客,下层停放巴士和轿车。
我发现很多香江游客来澳门最大的问题就是交通不便。”
“如果澳娱引进大型渡轮,游客往来会方便许多。
当然,这其中还涉及港澳两地车牌的问题。”
这番话让贺天宝豁然开朗,以往常听人用“天才”形容年轻才俊,这些年也见过不少,而今才真正明白“天才”二字的含义——正是陈家荣!
正沉思间,忽然听到一声轻唤:
“陈先生,关**,贺少爷!”
只见一名女子缓缓走来,发髻高盘,眼神流转,双手交叠身前,身穿日式和服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