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佳慧与丁瑶对视一眼,神色平静。
只有丁瑶起身时微微挺直腰板,似有若无地显露着什么。
关佳慧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气恼。
陈家荣伸手将关佳慧搂入怀中,目光淡淡扫向丁瑶:“丁**有何指教?”
“刚才在钻石厅玩了两把,正好遇见大家,特来问候。”丁瑶露出少女般纯真的笑容,心里却泛起一丝挫败——多少男子对她趋之若鹜,唯独这陈家荣两次见面都不曾正眼看过她。
“老恶!”陈家荣打了个响指。
老恶立刻快步上前:“大哥。”
“丁**想玩几把,记住她是贵宾,务必招待周到。”陈家荣朝丁瑶示意。
老恶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丁**,请随我来!您准备兑换多少筹码?”
“先拿一千万吧。”
作为雷功不被宠爱的前女友,或者说情妇,丁瑶随手就能拿出一千万,足见三联帮的豪气。
丁瑶离开后,贺天宝笑着说:“这个女人似乎对你挺有好感。”
“喂,我正牌女友就在旁边,别乱开玩笑。
再说,这女人可是带刺的玫瑰,小心被扎到。”
陈家荣连连摆手。
作为洪兴龍头大佬荣,他如果想要女人,根本不用愁。
但像丁瑶这样的女人,陈家荣是绝对不敢碰的。
关佳慧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贺天宝赶紧端起苏打水:“关**,刚才我随便说的,你别当真。”
“怎么会呢。”关佳慧微笑着也举起了水杯。
夜晚。
浦京酒店。
总统套房。
陈家荣站在阳台,俯视着楼下璀璨的夜景,对老狱说道:“三联帮既然来了,你去查查雷功在搞什么名堂。”
老狱没有多说什么,立刻离开了套房。
手机响起,陈家荣接起,是詹培忠打来的。
詹培忠汇报:“老板,这几天我和几位和记股东谈妥了,总共三千万股,均价九元。
如果现在入手,还差450万股就能达到全面收购线。”
“长实的李生最近和汇丰大班沈弼走得很近,估计他在筹措资金对抗我们。”
“另外,李生希望私下和您见面。”
此时的李佳成还未成为后来的香江首富,长实虽然在香江有些名气,但论财富,陈家荣已经超过了李超人。
“告诉李生,我这几日抽不开身,回香江再约。
和记大班韦理那边怎么说?”陈家荣晃着威士忌杯,似乎不在意李佳成。
“我和黄大文律师一起开了一家地产公司,由这家公司出面收购和记的地皮和物业。
韦理似乎很感兴趣,我已经和熟识的股东商量,在董事局会议上提出方案。”
詹培忠回答。
陈家荣点头:“联系几家报社,放出一些消息,说和记两大股东可能爆发股权大战,让和记黄埔的股价动荡一下。”
挂断电话后,陈家荣仰头轻饮了一口威士忌。
……
浦京酒店,另一间装饰豪桦的总统套房。
雷功皱着眉头抽着雪茄,不时看向挂钟。
哑巴高捷敲门进来通报:“老板,街市伟来了。”
“去泡茶。”雷功立刻起身迎出门外。
见到街市伟,他上前握手笑道:“街市伟,你可是全城最忙的人,连贺先生都比你容易约见,想跟你碰面真不容易。”
“新哥的生意已经稳定,自然不用操心。
我身为公司总经理,实在身不由己。”街市伟也握住了雷功的手,随即介绍身旁两人:“这位是崩牙驹,这位是摩顶平。”
“摩顶平、崩牙驹两位的大名,我早有耳闻。”
雷功依次与他们握手。
“请坐。”
“雷老板,请。”
众人坐下后,雷功立刻看向丁瑶说:“小瑶,你先出去。”
“是。”
丁瑶微笑着起身,优雅地走出了书房。
一旁的摩顶平看得出神。
“啪!”
门关上后,雷功递过一支雪茄:“现在洪兴的三间赌厅势头很旺,听说你们号码帮的客人也被吸引过去不少。”
“做生意靠的是本事。”
街市伟笑着摇头,表面镇定,心里却十分着急。
作为公司总经理,陈家荣的赌厅竟不在他的管理之下,贺新还专门为洪兴开了一个账户。
再加上崩牙驹和摩顶平的客户不断流失,他的利益受到严重打击。
他指着旁边的两人说:“他们损失更惨重。”
崩牙驹弹了弹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