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佬黎暗自盘算,虽然自己未曾表态跳槽,但经此一役,恐怕也要被打入冷宫。
"大佬!湾仔全面搞定!"
杜母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亚奇。
"什么?"
"整个湾仔?"
"当真?"
满座哗然,众人先是惊疑不定地望向杜母,继而齐刷刷转向主位。
"先坐,等人。
"
陈家荣面色如常,既不见狂喜,也无半分得意,仿佛这一切早在预料之中。
"恭喜大佬!老恩带着兄弟们打下洪乐在元朗的场子!洪兴再添新堂口!"
恐龍领着屯门五虎与奥恩风风火火闯进来,脸上写满亢奋。
"坐,等人。
"陈家荣微微颔首。
又过一刻钟。
十三妹、甘子泰、基哥、韩宾相继入内。
"大佬,叛徒无良和马王简都押回来了。
"
此时又有心腹快步进堂,躬身禀报:"大佬,新记坐馆四眼龍求见。
"
"请。
"
"是!"小弟抱拳退下。
不多时,新记许桦炎带着麾下悍将斧头荣迈入忠义堂。
“许先生,请稍等一下,我先处理点内部事务。”陈家荣对许桦炎笑了笑。
“当然,您先忙。”许桦炎笑着点头。
“请坐。”
有手下搬来两把椅子,许桦炎和斧头荣便坐在一旁。
陈家荣站起身,严肃地说:“开始吧,先开神龛,上香。”
他走到神龛前,接过兴叔递来的三支香,面对供奉着洪门五祖三英、一百零八将及洪兴历代龍头灵位的神坛,虔诚地祷告。
众人行过三拜后,依次将香**香炉。
待大家重新落座,陈家荣环视一圈,沉声说:“各位,我们得到消息,警方今晚在洪乐飘哥的别墅中搜出了一包氰化物。”
忠义堂内顿时议论纷纷,洪兴骨干们又惊又怒。
许桦炎也露出惊讶神色,他原以为阿飘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没想到证据确凿……
陈家荣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兴叔,你查一下我们有多少兄弟在赤柱监狱,安排他们行动。”
负责成员名册的兴叔立刻点头应道:“明白,大哥!”
陈家荣接着问:“今晚这一战,我们洪兴死伤了多少兄弟?”
“死了五百人,重伤一百多……”兴叔声音低沉地汇报。
陈家荣点了点头。
伤亡最严重的是湾仔堂口,因为新记和洪乐的主力几乎都集中在那里。
这一战,连他手下的精锐都有上百人受伤,也就是说普通洪兴成员死了四百人。
短短半小时,战况之惨烈可见一斑。
虽然这个损失尚在可接受范围内,但陈家荣仍感到心痛:“抚恤金和医药费马上发下去,先用我前几天贷的钱垫上,等洪兴买的股票变现后再补回来。”
“明白!”兴叔应道。
陈家荣随即提高声音:“接下来还有一件大事。
洪兴柴湾话事人马王简和香江仔话事人无良,今晚企图带着堂口小弟叛变,投靠洪乐——把他们带上来!”
“是!”
几名早已按捺不住的兄弟立刻将马王简、无良以及两个堂口的骨干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洪兴各位话事人盯着狼狈不堪的几人,眼中满是仇恨,恨不得将他们吃掉。
蒋天生尚未安葬,洪兴正处于内外交困之时,这几人竟投靠洪乐,还要对自家兄弟下手!
这些人死有余辜!
陈家荣盯着他们片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轻叹一声:“全部拉去行家法,另外,公司给他们的,一并派人收回来。”
洪兴上下无人反对。
早已退隐的宝桦主动说:“老大,这事交给我和太子去办。”
此战过后,洪兴众将及元老对陈家荣的称呼悄然改变,显然已从心底认同了他。
香江皇家警察总部,拘留室内。
“哼,嘴上说洪乐不碰**,结果搜出整整一吨!再加上**蒋天生的罪名,这次你插翅难飞!”
章文耀咬了一口奶黄包,对着拘留室里的飘哥说道。
飘哥拼命摇着铁栏:“走私**我承认!但蒋天生的死和我没关系!”
“我们在你别墅里找到了氰化物,装什么傻!”
“怕名声受损?不用怕,你这年纪也别想出去了。”
“行了,别跟他废话,交给法官处理吧。”
廖志宗擦掉手上的油渍,和章文耀一起走出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