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飘哥怎么喊叫,两人头也不回。
章文耀伸了个懒腰:“连熬两夜,我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章警司,我还得通宵写报告!”廖志宗抱怨着,眼神中带着羡慕。
章文耀笑着说:“啧,你最近立了大功,升警司是十拿九稳的事,记得请我吃顿好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忠信义那次我失去了兄弟,留下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唉!”廖志宗摇头叹息。
在地下停车场,章文耀看到角落那辆沃尔沃,心里踏实了一些,转身坐进新买的奔驰,开车回家。
他一路吹着口哨,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最多按约定给天养生四人四千万美元。
人不能太贪心。
回到家,他放下公文包,急急忙忙脱下西装,松开领带。
“把手举起来!”
身后传来枪械保险声,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
章文耀双手颤抖地举起——今天刚好把配枪送去保养,作为警司的枪没带在身上。
“转过来。”老狱命令道。
“是你?”
章文耀转身,一眼认出老狱:“我和你大哥靓荣认识,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让我来见你,他认为你这次闯了大祸,怕惹火烧身。”
老狱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笑容。
“你说什么?”章文耀浑身一震。
“中环那起抢劫案,你是主谋。”老狱平静地揭穿了他。
“呵。”章文耀放下了手,笑着摇头,随后压低声音怒吼:“对!我就是主谋!你们想怎么样?去举报我?
都是混江湖的,直接开价!你们要多少?”
“钱我们已经拿到了,这不是钱的问题。”
老狱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意外:“这么久了,你都没检查过那辆沃尔沃?”
“**!”章文耀继续压着嗓子骂。
“声音这么小,没吃饱吗?再大声点!让全**都知道重案组警司章文耀是黑警!”
老狱一直举着枪。
“妈的,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章文耀吼道。
“往后退点,我可不敢保证手不会抖。”老狱说道。
“你敢杀我?”章文耀指着自己的额头,低声质问。
“放心,就算杀了你,也没人能找到证据。”
“哦,顺便告诉你,蒋天生是我害的,飘哥只是替我背了黑锅。
虽然大哥让我保密,但我实在憋不住,总得找个地方说说。”
老狱露出一个笑容。
“是你干的?不可能!我们查了所有监控。”
章文耀满脸不信,但下一秒,他猛地张大嘴——
老狱的身影竟在他眼前消失了整整十秒,接着又重新出现!
“这……是特异功能?”章文耀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
“别说了,先写封悔过书。”老狱再次笑了一下。
“你们想拉我入伙,所以要抓我的把柄?何必这么麻烦。”
章文耀立刻明白过来。
“不行,进我们这个组织,必须留点证据。
不配合的话,我只能送你上路。”
老狱晃了晃手中的枪。
“好好好,那你能不能先把枪放下?”
“不行,赶紧写,越详细越好。
还有,记得把天养七子的事隐去。”
老狱的枪仍然稳稳地举着。
“你大哥真够阴的,不过……我喜欢。”
章文耀脸上露出笑意,既然对方有这等本事,加入他们将来升官发财肯定轻而易举。
半小时后,他放下笔:“写完了。”
“很好,以后就是自家人了,喝杯水吧。”老狱把水杯推到他面前。
章文耀毫无戒心地接过,仰头喝光。
下一秒他却猛地捂住喉咙,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老狱,伸手指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随即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上。
“蠢货,真是好骗!”
老狱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直到第二天下午,察觉异常的同事赶到章文耀家中,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那封悔过书被认定为畏罪**的证据。
作为重案组警司,章文耀确实掌握部分运钞计划和监控资料。
警方迅速赶往摩星岭,只找到几具布满弹孔的无头**,那亿美元的下落成了谜。
高层判断这是黑吃黑,加上章文耀内应外合,真正得利的人恐怕早已离开香江。
至于中环劫案的细节,因涉及警方内部机密,始终被列为最高机密未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