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错,蒋天生的死反而让洪兴更团结了。
“阿Sir,办案要有证据,不是**的就不是**的!”飘哥一边抽烟一边愤愤地说。
作为黑湖的一员,他明白自己已经被卷入这团乱局,就算警方放了他,洪兴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该死的蒋天生!
你怎么偏偏在我面前死!
陈家驹问:“既然蒋天生不是你杀的,为什么事后你马上离开了高尔夫球场?”
“我看他脸色不对,像是中毒了。”飘哥解释道。
陈家驹继续追问:“中毒?你能一眼看出来?既然和你没关系,为什么不跟他们去医院?”
“江湖上的人会跟你讲道理吗?我留下来更说不清!”他此刻真是百口莫辩。
廖志宗冷笑道:“怎么就说不清?你是不是觉得洪兴现在内乱,想借这件事栽赃给靓荣,好从中得利?”
“**妈!我真的没干!”飘哥出身古惑仔,对这种辩解实在不擅长。
他越是含糊其辞,越引起反黑组和重案组的怀疑。
飘哥涨红了脸,怒吼:“总之,我敢肯定这事就是靓荣干的!”
“那个靓荣反而最不可能被怀疑,我们连一公里范围的监控都查过了,根本没看到他的影子,难道是鬼干的?”
志宗接着陈家驹的话说:“当时在场的,除了洪兴的人,就只有你们洪乐的大哥绅士胜、周大卫、飞全这几个高层。”
陈啯忠把话题拉回来:“喂,飘哥,你说说,你和蒋天生到底谈了什么?”
飘哥一脸无奈,有苦说不出。
另一边。
警方做完太子、陈浩南、陈耀、山鸡等人的笔录后,让他们暂时留在警局,随时配合调查,随后就让他们离开了。
“你们先下楼等我,我跟章警司说几句。”陈耀对太子和陈浩南等人说道。
等太子和陈浩南走后,陈耀问章文耀:“章警司,有没有线索?是不是靓荣干的?”
“不太像他的作风。
我问过反黑组的人,陈家荣做事一向张扬,从没暗中下手的记录。”
“我们警方仔细检查了附近一公里的监控,没有发现陈家荣的踪迹。”章文耀神情严肃地回答。
陈耀不甘心地问:“那有没有可能是靓荣的人提前**?”
“一克氰化物就足以致命。
我们还去蒋天生的别墅调取了监控,反复查看后,也没有发现靓荣手下的人。”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我现在甚至觉得,你们几个的嫌疑比陈家荣更大。
我问你,洪乐的飘哥和蒋天生到底谈了什么?”
“是关于对付靓荣的事。”章文耀和蒋天生关系不浅,陈耀也没有隐瞒。
“真是混账!”章文耀骂了一句,“真不明白你们这些江湖人,嘴上讲道义,做事却一个比一个狠。
我问你,蒋天生死了,对谁最有利?”
“得利的人可能不少,但最不利的是靓荣。
蒋天生死后,所有人都会怀疑他。
如果靓荣不能洗清嫌疑,洪兴可能会内乱,其他社团就有可乘之机。”
陈耀语气苦涩地说。
停顿了一下,陈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问:“章警司,能不能从毒物的来源查起?”
“查不到。”章文耀立刻摇头。
氰化物是一种剧毒物质,过去曾被用于一些极端手段。
八十年代的**,正是**泛滥的时期,追查氰化物的来源无异**捞针。
想到这里,章文耀摆了摆手说:“你先回去吧,让洪兴的人安分点,否则闹出什么事,我很难向上头交代。”
“章警司,那我先走了。”陈耀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看着陈耀离去,章文耀的手机突然响起。
接起电话,对方传来威胁的声音:“章警司,欠我们的百万什么时候还?”
“现在几点了?”章文耀脸色顿时难看。
“我们追债也很辛苦,你是警司,我是古惑仔,总不能让我去警署要钱吧?”对方带着讽刺。
“再给我点时间,很快就能解决。”说完,章文耀挂断电话。
他一口气喝完杯中的咖啡,望着窗外一辆辆奔驰车,低声说道:“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杂念,让他烦躁不已。
章文耀摇摇头,苦笑着将纸杯扔进垃圾桶。
走进审讯室,在飘哥对面坐下,问道:“阿飘,说说你这两天在做什么,前天在哪里?有谁在场?”
飘哥一时说不出话来。
前天他正在接待一个走粉的捞家。
自从黑水强、大浦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