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想?”章文耀皱眉。
陈家荣趁机推卸责任:“道上都知道我和蒋天生不合。
他死了,我嫌疑最大,洪兴可能内乱,到时候洪乐就能趁机吞掉洪兴的地盘。”
章文耀冷笑:“你的推测不是没道理,但在我眼里,你嫌疑最大。
只是警方暂时没有证据……”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半个月你不准离开香江。”
“洪兴在**的**即将开业,我作为龍头必须到场。”陈家荣摇头。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另外警方还在调查,不希望你们和洪乐火拼,明白吗?”
“呵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陈家荣意味深长地说。
“那你自己承担后果!”章文耀冷冷丢下一句。
办完保释手续,陈家荣和黄大文走出警局上车,他立即拨通电话:“兴叔,是我。”
“董事长!现在什么情况?”兴叔急忙问。
陈家荣简单说明情况后,兴叔当场怒火中烧,破口大骂:“洪乐那帮**!干脆今晚就召集人动手!”
“不行,不能牵连无辜。
反黑组正在盯着,现在首要任务是办好蒋先生的后事。
通知所有人,不准擅自行动!”陈家荣立刻否决这个提议。
兴叔气得咬牙切齿:“明白了!”
陈家荣继续命令:“立刻布置灵堂,要让蒋先生走得体面些。
我现在回洪兴总堂。”
挂掉电话后,陈家荣对杜母说:“你留在这儿,等太子、陈浩南和陈耀出来,直接带回来。”
“报酬加倍。”陈家荣补充。
“好办,氪金就行。”杜母点头答应。
“陆金强,开车。”陈家荣接着吩咐。
“是。”
终于有机会表现的陆金强第一次握上方向盘,心情激动不已。
殡仪馆内,许多洪兴骨干聚集在一起。
大家穿着黑西装,右臂缠着白布,神情沉重。
蒋天生的女友方婷双眼红肿,身穿素衣,正蹲在地上烧纸钱。
因为蒋天生没有亲生子女和合法妻子,作为女友的方婷自然承担了守灵的责任。
陈家荣到达时,亚奇下车为他开门。
不少洪兴成员投来异样的目光。
原洪兴尖沙咀话事人宝桦——甘子泰的师父,穿着西装走出人群,沉声质问:“陈家荣,你敢不敢发誓,蒋先生的死跟你没关系?”
“不是我做的。
我刚从警署出来,也在等警方还我清白。”陈家荣冷静回应,没有多做解释。
告别室内顿时响起低声议论。
兴叔上前说道:“桦哥,就算你怀疑我,也不该怀疑他!今天龍头一直在屯门,阿坤、发叔和涛叔都能作证。
如果真是他做的,警方会放人吗?”
宝桦再次盯着陈家荣,缓缓说道:“去给蒋先生上炷香吧。”
陈家荣接过香火,恭敬地拜了三下,心中默念:“蒋天生,一路走好。”
点完三炷香后,他转身环视全场,目光威严,众人纷纷低头。
告别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面对在场的所有洪兴骨干,陈家荣一字一句地说:
“警方说,蒋先生是被人**的!”
“用的是氰化物。”
他的声音平稳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众人无不惊愕。
“蒋先生的死,我一定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我放出话来,悬赏线索!任何关于蒋天生死亡的消息,一条一百万!”
蒋天生是洪兴前龍头,不管他过去如何,他始终是洪兴的核心人物。
这样的事情发生,洪兴必须有所行动,否则江湖上的其他帮派都会看不起洪兴!
重案组审讯室。
洪乐社的龍头飘哥,作为最后一个见到蒋天生的人,已经被连续审讯三个小时。
“阿Sir,我真的没杀他!我可是洪乐社的龍头,干嘛用这种手段!”
廖志宗问:“根据目击者的说法,你和蒋天生单独待了一个小时,那一个小时你们说了什么?”
审讯飘哥的是重案组的陈家驹,反黑组的陈啯忠和廖志宗。
飘哥立刻双臂交叉,眼神飘忽:“聊点家里的事。”
“家事?什么家事能聊这么久?”陈啯忠追问。
陈家驹敲了敲桌子:“看着我。”
“我都说了不是那回事!”飘哥不耐烦地抱臂不答。
陈啯忠冷笑着说:“飘哥,你也进过这趟浑水了。
你不配合,我们怎么帮你洗清嫌疑?万一洪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