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外,重案组警司章文耀正透过窗户观察陈家荣。
“陈家荣,今天下午一点到三点,你在哪里?”
由于案件特殊,中区反黑组高级督察廖志宗和湾仔反黑组高级督察陈啯忠也被调来协助调查。
“在屯门蝴蝶湾,我的工厂今天举行了开工仪式。”陈家荣回答。
“有谁能证明?”陈啯忠接着问。
“新界乡议局主席陆皇发和新界长官马志权都在场,可以作证。”陈家荣简短地回应。
重案组高级督察陈家驹盯着陈家荣的眼睛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蒋天生死讯的?”
陈家荣答:“李乾坤接到电话后,我才得知。”
“嘭!”
陈啯忠一拳砸在桌上,抬头看着他:“陈家荣,态度端正点。
我问你,案发时你的手下在哪里?”
“杜母一直和我在一起,老恶在**,老狱在店里看店。”
安排老狱看店是陈家荣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反正那些小弟都能作证,警方也查不出问题。
廖志宗紧接着追问:“杀了蒋天生,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黄大文立刻打断:“廖督察,这是诱导性提问!我的当事人有权不回答!”
“黄律师,没关系。”
陈家荣摆手表示没事,随即瞪着廖志宗说:“长官,我和蒋先生确实有矛盾,但这事不是**做的。
我希望警方还我清白。”
“你们想想,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陈家荣的表情几乎看不出破绽。
他坚信警方找不到任何证据。
这时,一名警员拿着文件走进来递给章文耀警司:“章Sir,高尔夫球场的监控已经查过,初步排除靓荣的嫌疑。
这是验尸报告。”
“**是什么?”
章文耀仍紧盯着陈家荣。
他和蒋天生关系不错,对蒋天生针对陈家荣的计划也清楚。
“氰化物中毒!咖啡杯上有残留物。”警员回答。
“监控显示谁碰过那杯咖啡?”章文耀继续问。
“球场的一名后勤服务员。
但服务区没有摄像头。”
“当时在场的人都做了笔录吗?”章文耀沉思片刻又问。
警员回答:“都已询问过。”
“好,你去忙吧。”
章文耀点头,起身敲了敲审讯室的门。
陈啯忠快步走出来,两人低声交谈。
“里面怎么样?”
章文耀烦躁地拿出烟盒,摸出打火机。
陈啯忠汇报:“陈家荣有不在场证明。
中午TVB和亚视都报道过相关新闻。”
“我是问,他有没有露出马脚?”章文耀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气。
陈啯忠摇头:“章Sir,陈家荣最有嫌疑,偏偏最没动机。
他已经得到了一切,何必多此一举?昨天刚上位,今天就动手?而且监控显示他和手下都不在现场。
当时在场的是洪乐龍头飘哥、绅士胜、周大卫、陈浩南、甘子泰、赵山河那帮人。”
“我的建议是释放陈家荣,否则洪兴和洪乐之间可能会起冲突。”
听完陈啯忠的话,章文耀闭上眼睛沉思片刻,起身推开审讯室的门,走到陈家荣面前坐下。
他递了一支红万给陈家荣:“我叫章文耀,是重案组警司。
根据现场情况,目前初步排除你的嫌疑。”
陈家荣愣了一下,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想起对方的身份——这位重案组警司日后会因监守自盗而犯下大案。
章文耀问道:“你仔细想想,谁最有可能对蒋天生下手?”
陈家荣看向廖志宗和陈家驹,章文耀挥手让他们离开。
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陈家荣点上烟说道:
“我没线索。
我刚上位不久,跟在蒋天生身边的时间不长,不知道他有什么仇人。
能告诉我现场有哪些人吗?”
“洪乐社的龍头飘哥,揸FIT人绅士胜,红棍周大卫、飞全。
还有陈浩南、赵山河、甘子泰……”章文耀慢慢回答。
陈家荣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说道:“蒋天生是怎么死的?医生说是中毒。”
“大量氰化物。”
“氰化物?”陈家荣假装不明白。
章文耀低头说:“一种剧毒物质。
把你知道的现场人员情况说一遍。”
陈家荣慢慢说道:“甘子泰和陈浩南是蒋天生的人,应该没动机。
我觉得可能是洪乐那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