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不公,谁会服你?”
“还有,你整天捧着那几只病猫,让他们以为自己能飞上天!”
“现在就敢这么嚣张,要是真当上了,是不是连我们头上都敢踩?”
陈浩南一听这话,猛地站起来冲着陈家荣喊:“陈家荣,你什么意思!”
“没大没小,懂不懂规矩?陈浩南,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陈家荣眯起眼睛,杀气逼人,冷喝一声让全场一震。
“你什么身份?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陈家荣吐出一口烟,环顾四周:“大家都看到了吧?我没说错吧?别说我现在身家上亿,还是洪兴四个区的揸FIT人,就凭陈浩南也敢对我大呼小叫?”
兴叔一脸为难地开口:“蒋生,确实该管管了,我们私下也有意见。”
蒋天生脸色铁青,面子挂不住,厉声对陈浩南喝道:“你坐下!我会好好管教他们,接下来……”
“我还没说完!”
陈家荣再次打断蒋天生。
蒋天生强压怒火:“阿荣,你说。”
陈家荣继续发难:“我们洪兴的揸FIT人,每月规费少说上百万,一年给公司带来三四亿收入。
我就问一句,这些钱到底花在哪了?”
台下议论纷纷。
陈耀坐不住了,起身道:“阿荣,你什么意思?指责蒋生吗?每次出事都是蒋先生出面处理,上下打点、开新场子,哪样不要钱?”
“做事不是光靠嘴说!我们交规费都要报账,洪兴的账本是不是也该公开?让我们这些揸FIT人知道钱花在哪了?”
陈家荣毫不留情,直接指向陈耀。
陈耀一时语塞,没想到陈家荣会拿这事发难。
他心里清楚,规费大部分都进了蒋天生的口袋。
蒋天生脸色阴沉:“有机会我会把洪兴的账本公开,让大家看看。”
“什么时候?”陈家荣追问。
蒋天生含糊其辞:“下下个月。”
“哪一天?如果不方便公开,至少洪兴这几年的收支,总该让我们揸FIT人知道吧?”陈家荣步步紧逼。
蒋天生终于怒火中烧:“阿荣,你什么意思!”
蒋天生面色难看,陈家荣却笑着说道:“江湖上谁不为钱?既要兄弟们能扛事,也要大家能赚钱。
蒋先生,这些年你为洪兴数万兄弟,到底做过什么好事?”
靓坤心跳加速,知道陈家荣终于动手了。
十三妹手指紧握,韩宾和恐龍对视时都看到彼此额头渗出冷汗——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紧张。
陈耀拍案而起:“靓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蒋天生挥手制止:“让他讲。”
陈家荣嘴角带笑:“蒋天生!你用人不当,分利不均,早就失去人心。
整天在总堂玩弄权术,迟早会让洪兴垮掉!”
“你到底想怎么样?”蒋天生声音冰冷。
“摊牌吧。”陈家荣张开双臂,“我觉得你这个龍头该换人了,正好,我也想试试。”
话音一落,众人震惊。
所有目光都落在蒋天生身上,仔细想想,他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既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你蒋天生整天吹冷气算计,打压能干的人,捧着无用之辈。
洪兴要这样的龍头有什么用?数万兄弟的血汗钱都进了哪里?
陈耀心中惊涛骇浪,原本以为是靓坤要动手,没想到却是陈家荣。
蒋天生盯着他,眼神骤缩,大佬B说得没错,这果然是条养不熟的狼。
陈浩南再次跳起来:“烂仔荣!你想**!”
“闭嘴!”陈家荣厉声喝道。
杜母老恶等人无声站起,冷冷的目光如网般罩住陈浩南——若非大哥拦着,这跳梁小丑早就没命了。
蒋天生喉结滚动:“你觉得我坐不了这个位置?”
靓坤沙哑地说道:“配不配,你裤裆里没镜子也该知道吧?洪兴在你手里十几年,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陈家荣敲着桌子,声音清脆:“最可笑的是逼人借**,再用黑堂口的钱来动家法?蒋天生,你醒醒吧!”
“搞得整个香江都知道,我们洪兴的龍头心胸狭窄。”
“再说,我们在洪兴这么久,你蒋天生带我们,有没有正经赚过一分钱?别说一毛,连一分都没有。”
“阿荣这个人,我第一眼就看好他,他讲义气,做事又聪明!一上来,就带我们几个人赚钱,每个月都能赚两三百万。”
发泄完情绪,靓坤转头看向陈耀:"阿耀,按帮规,每个堂主都有资格竞选龍头,投票权在各大区堂主手里,对吧?"
这番话直接把蒋天生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