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能摆平**仔这件事,蒋天生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我要坐馆,当话事人!你们撑不撑我?"
雷声炸响,暴雨如注。
众人齐刷刷抬头,愕然盯着陈家荣。
靓坤暗自冷笑:当年拦我上位的是你,如今倒要自己坐这把交椅。
好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陈家荣环视众人:"明日大会我要争坐馆,各位记得撑我。
"
十三妹突然打破沉默:"蒋生占着茅坑不拉屎,既要我们揸数又要会搵水,自己就识叹世界。
阿荣,我撑你!"
"荣哥救我出赤柱,你话事我第一个挺!"好打仔拍桌而起。
"喂,玩这么大?"恐龍被茶水呛到。
韩宾搭住弟弟肩膀:"你只船已经开咗。
"
"顶!而家落船得唔得?"恐龍夸张怪叫,随即正色:"大佬撑边个,我就撑边个。
"
韩宾转向陈家荣:"连我都靠佢食饭,你仲唔醒目?"他心知蒋天生大势已去,眼前这条猛龍迟早要飞天。
"蒋生收钱唔做嘢,跟佢有乜着数?"韩宾弹着烟灰,"但得我哋几票未必够,你有乜计?"
陈家荣踢开脚边皮箱,成捆港钞倾泻而出:"阿坤,帮我去派钱,叫班揸数投我。
"
蒋天生转来的五千万,装修赌厅使咗三千万,剩下两千万正好用来买票——用蒋生的银纸反他,简直天理循环。
"钱系其次,"靓坤碾灭烟头,"你上位后点做?"
陈家荣咬着雪茄起身:"我够胆扛事,亦识搵钱。
日后带兄弟做正行,唔使再刀头舔血。
"
靓坤忽然咧嘴:"肥佬黎同陈大宇交畀我。
基哥见钱眼开,兴叔骑墙,太子嗰票你死心啦。
"他举起酒杯:"算你狠,我认输。
记住带兄弟发达!"
玻璃杯碰撞声混着雨声,洪兴变天在即。
十三妹、韩宾、恐龍和好打仔都站起来碰杯。
陈家荣最后一个站起,信心满满:“放心,就算失败,我也能带大家离开洪兴,另创一番事业!只要大家一条心,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
两天后,洪兴召开大会。
蒋天生来得格外早,接着陈浩南、山鸡等铜锣湾的人也陆续走进忠义堂。
**仔不在,收规费的事便落在了陈耀身上。
陈家荣走进忠义堂时,一眼就看到坐在楼下位置的陈耀。
“耀哥,这是这个月的规费。”
陈家荣递上账本,杜母和老恶将两个钱箱放在桌上。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整整齐齐叠好的千元大钞。
陈耀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家荣:“这个月这么多?”
“上个月刚稳定,只交了一万。
这个月没什么事,一共一千五百万。”
后面来交规费的揸FIT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
这个月怎么不多报点?
这让其他揸FIT人脸上挂不住。
陈家荣交这么多,自有他的打算——今天就是蒋天生退出洪兴的日子。
反正这些钱迟早会回到自己手里。
交代完规费,陈家荣对身边的好打仔说:“好打,把你的那份给耀哥看看。”
好打仔递上箱子和账本:“耀哥,这是我这个月赚的。”
“三百零五万?”
陈耀愣住了。
要知道,洪兴有些揸FIT人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个数。
他翻开账本,每笔记录都清清楚楚。
陈家荣没多理会,转身带着杜母等人上楼。
龍头蒋天生坐在主位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脸色阴沉。
昨天,蒋天生让陈耀又联系了**仔一遍。
整整打了十个电话!
全都打不通。
答案很明显:要么**仔被陈家荣干掉了,要么被他控制了。
好你个陈家荣!
完全不把我蒋天生放在眼里!
其他揸FIT人见龍头来得这么早、脸色这么差,也摸不着头脑。
毕竟陈家荣解决了肥狗,还多拿了两间赌厅回来,本来是件好事。
总之,大家连玩笑都不敢开,生怕惹上麻烦。
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陈家荣带着杜母和老恶走进忠义堂。
他的出现没有引起太大反应,因为已经有几个揸FIT人暗中收过他的钱,各自心里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