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人影响**生意,那就与他有关了。
赶到地下,这里的惨烈景象比电梯里更严重,现在还能站着的都是陈家荣手下的地狱骑士。
虽然有几名地狱骑士受了伤,但都不算严重。
看到街市伟,几名地狱骑士立刻站了起来,杜母、老滚和老恶三人对视一眼,走上前去。
街市伟见过不少江湖人物,但如此凶悍的一群人还是头一次遇到。
杜母和老恶特征明显,自从蒋天生派靓荣来澳门处理肥狗的消息传出,街市伟第一时间就拿到了陈家荣及其手下资料。
这几人的体型给他带来巨大压迫感,他赶紧表明身份:“你们是靓荣的人?别误会,我是街市伟,你们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是来善后的。”
“你们先走,这里我来处理,澳门司警马上到!”
杜母和老恶对视一眼,老恶沉声道:“那边有个叫傻强的,送他去医院。”
……
两小时后。
陈家荣已经洗去一身血污,换上干净衣服,坐在宽敞明亮的会客厅里,杜母等人也是如此。
“那些人伤了人,得氪金。”杜母闷声对陈家荣伸出手。
“不行,不加,我都亲自出手了,还加什么钱。”陈家荣摆手开玩笑。
“不加就不干了。”杜母语气平静,抱起双臂。
“你……”陈家荣一时语塞:“行行行,加!”
其实杜母并不需要太多宇宙币,只是习惯了讨价还价,这次只拿了1万宇宙币,相当于10万港币。
随后大家姐走了进来,看到安然无恙的陈家荣,忍不住赞叹:“洪兴出打手,果然名不虚传。”
“请。”
陈家荣打开一瓶洋酒,加了几块冰,倒满酒杯。
大家姐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说道:“但肥狗是个疯子,今天损失了不少手下,他已经放出话,只要你出现就动手。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不如由我和街市伟出面,安排你们谈和?不是小看洪兴,号码帮在码头布了不少眼线,你们调多少人都一清二楚。”
“总不至于从外地调兵来对付肥狗吧?”她摇摇头,把杯中酒喝完:“你在这边也算历练过了,回去能交差。
谈和后就离开吧。”
陈家荣不慌不忙地抽着雪茄:“大家姐,这边的江湖人确实厉害,光天化日就闹这么大,我算是开了眼界。”
“怎么样?我和街市伟的面子,肥狗还是要给的。”大家姐吐着烟圈说。
陈家荣直接拒绝:“我来只为收拾肥狗,事情没办成绝不回去。”
“就算解决一个肥狗,还会冒出无数个。
他背后还有拜门大哥九指桦,这里最不缺亡命之徒。
除非洪兴在这设堂口,驻守千八百人,否则根本站不住脚。”大家姐诚恳劝道。
陈家荣嘴角微扬:“赌一把,三天内我要让肥狗的头颅挂在澳凼大桥上。”
“早知道劝不动你。
提醒你一句,别在那边**,赌王会不高兴。
其他随你,要是你出事了,我会送你花圈。”大家姐起身离开。
同一时间,街市伟来到贺新别墅。
“新哥,下午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我跟司警保证不会再发生。”
街市伟必须向贺新汇报这场**。
“你们号码帮和洪兴的恩怨我不管。
这次暂时放过肥狗,如果他再犯事,就让九指桦提着脑袋来谢罪!”贺新语气严厉。
这位赌王内心其实很无奈。
虽然掌控赌业,但**生意始终与帮派势力纠缠不清。
管理赌城讲究抓大放小,只要不影响收益,他通常不会插手帮派争斗。
夜色渐深,整座赌城灯火辉煌,弥漫着醉生梦死的气息。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老恶指着楼下的人群低声说道:“大哥大,我收到消息,肥狗和胜义堂的石岐良联手想动我们,要抢洪兴的赌厅。”
“查到他老窝在哪儿了吗?”
“摸清楚了,肥狗每晚都蹲在自己的地下**。
这附近他手下看的场子我也全打探明白了。”老恶侦查得非常细致。
“动手。
今晚先收拾肥狗。”
陈家荣合上百叶窗,雪茄在唇间明灭,大步走向门外。
二十多名地狱骑士随他进入电梯,随后分散布防。
老恶守在电梯口,封锁所有下行通道。
陈家荣立即示意杜母释放一千名幼魔奴隶。
洪兴不便大规模调兵,稍有动静号码帮就会察觉。
但他有更隐蔽的手段!
赴澳前,他已经从恒隆工地调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