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脚高踢,重重砸在另一名刀手肩膀上,那人惨叫一声,锁骨直接凹陷下去!
随后一记左勾拳,又将一名刀手打飞。
转眼间,他已经解决了三个冲进来的刀手。
“杀!”
鲜血、地位和女人**着这群亡命之徒,他们也拼尽全力。
陈家荣打倒几个后,渐渐觉得无聊。
他并不喜欢厮杀,便示意杜母和老恶接手,自己转身走向电梯准备离开。
走到电梯前,陈家荣按下了按钮。
门一开,他惊讶地发现电梯里埋伏着几个刀手!
两人狞笑着把他往里面拖。
陈家荣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了进去——
战斗中的杜母等人还浑然不觉。
电梯门关上了!
看到大哥已经“安全离开”,杜母顿时轻松下来,彻底放开手脚,进入狂暴状态!
“吼——!”
他仰天大吼,战意爆发,杀气弥漫,目光直指肥狗手下的烂赌鬼!
杜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改装枪,那是他的专属武器,此刻疯狂扫射。
电梯内,
一名刀手举刀刺向陈家荣腹部,其他几人也同时出手。
陈家荣一把抓住对方持刀的手,反手将刀捅入对方腹部!
“噗嗤!”
那名持刀者同样凶狠,不但没有惨叫,反而一把抓住陈家荣的右腕,试图将他困住。
陈家荣左肘猛然挥出,击向另一名刀客的脸。
对方反应迅速,侧身躲过。
这一肘狠狠砸在电梯门上!
“砰!”
整扇门瞬间深深凹陷!
“——!”
顾不上身上的伤,陈家荣将那名刀手拉进怀里,持刀朝他脖子连刺数下。
对方捂着脖子倒地抽搐。
“还有谁!”
拔出血刃,陈家荣厉声喝道。
“上!”
几名刀客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再次冲上。
一时间,
电梯剧烈摇晃,鲜血从缝隙中渗入井道!
……
一间豪桦办公室内。
身着笔挺西装的街市伟正抽着雪茄,慢悠悠地品着茶。
“伟哥,出事了!”
崩牙驹闯进来喊道:“肥狗那帮人联合胜义堂,派了几十个刀客去砍靓荣。”
街市伟听了并不意外。
他慢慢喝了一口茶:“要打就让他们打吧。”
“不行!肥狗还派了一队人在地下堵住靓荣!”崩牙驹焦急地说。
“什么?肥狗疯了吗?在那种地方也敢动手?”
街市伟一惊,立刻掏出大哥大拨通肥狗的电话。
“肥狗!**,你搞什么名堂?”
电话刚接通,街市伟就破口大骂,同时快步走出办公室,奔向电梯。
“没办法,伟哥,我的兄弟们还得靠这里吃饭。”
肥狗在某地下赌档里,懒洋洋地回应。
“操!你在外面跟洪兴仔拼光所有人都不管!你脑子进水了,在里面砍人?”
“伟哥,你没看到洪兴仔有多嚣张。
我能怎么办?我是号码帮红棍,必须撑起这个招牌。”
肥狗吐着烟圈,把牌扔到桌上,示意荷官继续发牌。
……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街市伟手一抖,大哥大掉在地上。
他亲眼看见——
洪兴的靓荣气喘吁吁地站在血泊中,浑身是血,仿佛刚从血海中走出来。
他左手掐住一名刀客的喉咙,右手按住对方的头颅。
用力一拧。
“咔嚓!”
那人当场死亡。
再一看,电梯里几乎全是肥狗的手下,连胜义堂的马仔也在其中!
他们死状凄惨,姿势怪异。
甚至不少人的拳印深深嵌在电梯内壁上。
以一敌六!
干掉六个刀客,全身而退!
街市伟和崩牙驹倒吸一口冷气,缓缓抬头,目光最终落在陈家荣脸上。
陈家荣咧嘴一笑,满脸血污,露出森白的牙齿:“街市伟?崩牙驹?”
“你是靓荣?”崩牙驹愣住,难以置信地问。
“阿驹,快带靓荣走,这里我来处理!别惊动客人!”
街市伟立刻下令。
作为贺新生意的得力助手,他在**的职位是总经理,所有**都归他管理。
换句话说,无论谁坐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