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陈家荣!你果然早有反意!”蒋天生冷笑着说。
铜锣湾众人眼中满是看热闹的神色,各堂口揸Fit人表情各异。
靓坤沙哑的声音响起,依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蒋生,你说陈家荣私吞堂口费,手里可有证据?”
“蒋生,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蒋生,靓荣才刚上位,能贪多少堂口费?”
十三妹与韩宾接连为陈家荣辩解。
“砰!”
蒋天生一拍桌子,指着陈家荣:“是你自己说出来,还是我来揭穿!”
陈家荣轻笑:“请讲。”
“你堂口的账目做得滴水不漏,但我问你——收购汉美股票的一千五百万股,钱是从哪儿来的?”蒋天生声音越来越高,怒气如即将扑来的猛兽。
“啪啪啪!”
突然响起的掌声,竟是陈家荣在悠闲地鼓掌。
他慢慢拿出红万烟盒,点上一支烟。
“就为了这事?你要个解释?”
吐出一口烟雾,陈家荣抬起头直视蒋天生的眼睛。
“说!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狡辩!”蒋天生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逼视着对方。
“在这之前,我想问问洪兴到底给过我什么?”陈家荣推开太子,挺身而立,冷笑着反问。
基哥急忙上前打圆场:“靓荣,老老实实跟蒋先生道个歉,把规费交了就没事了。”
兴叔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蒋生,阿荣这几个月为社团立了不少功,补上规费就过去了。”
“谢谢基哥、兴叔。”陈家荣对两人笑了笑,随即转头冷冷看向蒋天生:“蒋先生!你跟我说说,洪兴到底给过我陈家荣什么?给过我这些兄弟什么!”
这一问,让蒋天生一时语塞。
世间总有人习惯双重标准,向别人索取时,从不问自己付出过多少!
“你每次动手,洪兴都帮你收拾残局,这些难道不算代价?用洪兴的名义做事,难道不是洪兴给你的底气?”陈耀不高兴地说。
“哦?”
“陈耀,花了多少?要不我回头开张支票给你?”陈家荣冷笑回应。
蒋天生语气低沉:“你是洪兴的人,你手下也是洪兴的人,替洪兴办事是理所当然。
阿耀,你算算总共花了多少钱。”
“不用算了。
大浦黑那次,死了二十人,安家费一百万。
第二次和王宝冲突,死了两百人,安家费一千万。
陈耀,我没算错吧?”
实际上他手下根本没有损失,全是占洪兴的便宜。
“我在轩尼诗道站稳脚跟,在湾仔插旗,洪兴从未给过我一分钱支持!”
“我和忠信义的连浩龍正面交锋,洪兴也没有支援过我。”
“我为公司追回五百万债务,公司却一分钱都没分给我。”
“我倒要问问你蒋天生,凭什么收我的堂口费!”
“!”
陈家荣大声斥责,直接叫出蒋天生的名字。
“闭嘴!你怎么能这样对龍头说话?”柴湾区话事人马王简怒吼。
太子愤怒地说:“作为洪兴的一员,用洪兴的名义做事,每月交堂口费是应该的!你该问问自己为洪兴做过什么!”
陈家荣转向太子,带着讽刺的语气:“太子哥,别太天真了。
你有蒋天生撑着,我不一样,我什么都没有。
以前大佬B高兴时给点零花钱,不高兴时啥都不给。
这些年我陈家荣自认从没欠洪兴一分钱!”
蒋天生紧盯着陈家荣收购汉美股份的事:“以前的事不提,你在湾仔堂口拿了多少钱?买汉美股票花了多少?你自己说!”
“四千五百万。”陈家荣冷笑回答。
满堂震惊,四千五百万!
对在场多数人来说,这是个天文数字。
但细想又觉得合理,毕竟湾仔和中环兰桂坊都是赚钱的地方。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蒋天生脸色阴沉地问。
这时靓坤惊讶地开口:“阿荣,你该不会把兄弟们借的钱都拿去炒股了吧?”
“还是你懂我。
我带兄弟们投奔洪兴,既然蒋天生给不了出路,只好让兄弟们借钱发展。”陈家荣掐灭烟头,语气带着讽刺。
众人震惊不已,难以相信洪兴的成员竟要靠借钱过日子。
同时,大家的目光转向蒋天生和陈家荣,期待从他们口中得到更多信息。
“什么借款?阿荣,你得说清楚。”兴叔走到陈家荣旁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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