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
陈家荣脱下手套,面带微笑地迎上前。
众人落座后,陈家荣为每个人点了饮品,随即严肃地对连浩龍说:“我们讨论正事。”
“走吧。”
连浩龍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两人并肩走在球场上。
陈家荣抽着雪茄说:“四叔的事与我无关,你最好查清楚。
真的硬碰硬,只会让其他帮派得利,你明白吗?”
“哼,是你不明白。”连浩龍脸色阴沉。
“难道你想与我同归于尽?”陈家荣冷笑。
连浩龍冷哼一声,移开视线:“走着瞧!”
“江湖事江湖了,不会牵扯家人,我怎么会动你老板?”陈家荣停下脚步。
连浩龍紧盯着他:“你说了算?”
“哼,我承认我坑过你。
那两件事是我报的信,我认!”陈家荣吐出一口烟。
连浩龍脸色一变:“哪两件?”
“还装?大网仔和西环尾的事!”陈家荣语气认真。
他继续说:“你们从东星买了那几批货想整我?我陈家荣也早就想动你们了。
这段时间双方都有损失,不如一笔勾销。
如果你还要打,我奉陪到底。”
此刻,连浩龍震惊不已,一时说不出话。
因为他很清楚,洗衣粉交易只有大网仔那一笔。
那陈家荣所说的西环尾——是哪一批?
为什么身为忠信义龍头的他竟不知道?
西环尾那批货……
连浩龍突然明白过来,低声问道:“你真的知道西环尾的事?”
“一批货,分两个码头上,手法很高明。”陈家荣微微一笑。
连浩龍向陈家荣伸出手:“到此为止吧,你手下那些事也一笔勾销,你好自为之。”
“多谢。”陈家荣握住连浩龍的手,目送忠信义一行人离开。
杜母问:“就这么放他走?”
陈家荣冷冷道:“随他去吧,看他自己的运气。
如果他们内斗搞不垮忠信义,那就算了。
这段时间大家都休整一下,之后我们再抢最大的利益!老恶!”
“在,大哥!”老恶回应。
“你去盯着连浩东。”陈家荣吩咐。
连浩龍此时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
对男人来说,最痛苦的是失去尊严和女人!
他现在怀疑梁月莲和啰定发有私情。
一回到自己的地盘,连浩龍立刻下令手下准备武器。
第二天。
他打电话给梁月莲:“老婆,你和阿发马上来粉岭,有事要谈。”
梁月莲轻吸一口女士烟,保持着她的风度与沉着。
“为何不在公司讨论?”她问。
“警方现在盯得很紧,外面谈更保险。”连浩龍语气低沉。
“明白了,让阿发来吧。”
“好的。”
电话挂断后,连浩龍和连浩东带领随从出发。
在车上,连浩龍面露严峻:“我应该早点想到。
那批价值两亿的货物,他们骗了我。
我付了三亿,却只报了两亿。
他们私吞了一半在西环,另一半交给了公司。
靓仔荣告了密,两批货都没了。
他们急着补账,所以找四叔来威胁我。
他们认为这是最稳妥的拿钱方式。”
连浩东边开车边问:“大哥,你确定没弄错?”
“很快就知道了。”
连浩东闭上眼睛,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梁月莲和啰定发先到达粉岭的一个废弃工厂,两人沉默地坐着,思考如何填补公司的账目。
这时,一个年迈、白发苍苍的随从走进来:“素姐,发哥,大哥让你们换个地方谈。”
“什么时候说的?”梁月莲戴着墨镜问。
白发随从回答:“大哥说,素姐最好亲自打电话给他。”
听到这话,啰定发心中一沉。
梁月莲拿出手机,拨通电话:“龍哥,为什么要换地方?”
“没什么,只是想更安全。
你们过来吧。”
“好的。”
梁月莲和啰定发对视一眼,两人都显得有些紧张。
他们跟着随从走出工厂,随从们也紧随其后。
此时,工厂前的空地上已经停了不少车。
连浩龍带着另一批随从在那里等待。
白发随从站定说道:“老大说,只有素姐和发哥上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