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信义总部。
刚从元朗回来的连浩龍怒吼道:“那个不知死活的靓仔荣已经带人杀过来了!阿发,立刻召集兄弟!”
“大哥,阿发已经回去了。”连浩东上前汇报。
连浩龍大喝:“让他马上回来!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连浩东立刻拿起对讲机拨打啰定发的电话。
此时,啰定发和梁月莲在哪里?
在新界大埔的一个简陋住所内,梁月莲和啰定发正监视着陈礼誉。
屋内的血迹斑斑,以及狗笼中的血迹,明显揭示了这里曾发生悲剧。
“阿发,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人在哪里!”梁月莲穿着黑色衣物,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啰定发无奈地笑了笑:“我接到消息赶来时,一切已经这样了,我想他们可能都……”
“谁做的!是不是你的人?你想独占赎金?”梁月莲眼中燃烧着怒火。
“去取赎金的两个人已经死了,钱也不见了,现场只剩下血迹。
是警察找到我,我才知道出事了。”
“素素姐,我跟随你这么久,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们四叔的事,可能已经被另一伙人发现了,很可能是陈耀祖那帮人。”
啰定发苦笑着摇头。
“砰砰砰!”
“——!”
梁月莲愤怒地朝天花板连开数枪,仰天长啸,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究竟是谁做的!
突然,大哥大在屋内响起,啰定发接起电话。
“你死哪去了!”
“我马上回来!”
啰定发说完便挂断电话:“素素姐,我们先回去,明天再讨论对策!”
……
中区警署。
“廖警官,湾仔那边出事了,洪兴和忠信义的人打起来了!”
上千人聚集在街上,报警电话不断,消息很快传到反黑组。
一名年轻警员急忙向廖志宗汇报。
廖志宗不慌不忙地喝完咖啡,微笑着说:
“急什么?”
“让他们先闹,我们再处理。”
“通知兄弟们准备,检查装备,半小时后出发。”
“另外,联系湾仔警署的高级督察陈啯忠,让他们配合行动。”
放下咖啡杯,廖志宗迅速穿上防弹衣。
虽然嘴上说不急,但他的动作却非常迅速。
过了一会儿,他认为时间差不多了,下令:“出发!”
……
最近,忠信义与洪兴靓仔荣之间的矛盾已经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在等待看热闹。
谁知连续三四天,双方都没有动静,让围观的人感到焦虑。
如今,双方终于动手了!
令人意外的是,率先出手的是靓仔荣!
许多好事之人恨不得冲到现场,亲眼看看战况如何。
港湾道。
这里是忠信义与陈家荣的主要战场。
杜母和老恶带队闯入忠信义的地盘,赶走客人,与守场的手下激烈冲突。
双方从楼上打到楼下,从街头打到街尾。
陈家荣没有亲自上阵,他站在奔驰越野车顶,抽着雪茄,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靓仔荣!你给我出来!”
夜空中爆发出一声怒吼,数十辆面包车紧急停下,连浩龍持枪跳下车,大声喝斥。
由于人手不足,忠信义的领袖——连浩龍不得不亲自出马。
他的出现极大地提振了忠信义一方的士气。
“吼!”老恶仿佛被周围的战斗激发了野性,泰坦恶魔领主的残暴完全释放,张开血盆大口,流出带有血腥味的口水。
他挥舞着长刀,横扫一片人群,直奔连浩龍而去。
老恶和杜母如今都已声名狼藉,但老恶依旧日日从事血腥的勾当,这些日子早已压抑得疯狂。
“我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连浩龍推开几个手下,横刀立马,刀尖直指老恶。
老恶却根本不理会,疯狂地冲上前去。
连浩龍不愧是香江江湖第一高手,肥胖的身躯灵活如兔,力量又猛,是人类中难得能在老恶手下走过两招的。
但是,也就仅止于两招。
老恶玩够了,冷哼一声,连踏几步,单手举刀从头顶劈落,连浩龍抬刀相抗,只觉得一股巨力压来——
这一刀劈下,竟然将连浩龍手中的长刀劈成两段,震得他连退数步,虎口裂开,臂上的肌肉受伤,颤抖不止。
“大哥!”
“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