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在茶楼的高级包间坐下。
“阿荣,昨天为何发那么大的火?”连浩龍笑着递了一支雪茄给陈家荣。
陈家荣接过雪茄:“龍哥,换作是你,这口气也咽不下去吧?”
连浩东把烟盒放在桌上,自己点上火:“阿荣,下次有事直接找我。
棠叔年纪大了,你跟他较什么劲?”
“各位想吃什么?”基哥坐在主位翻着菜单。
连浩龍摆摆手:“阿基看着点就行,今晚主要是谈正事。”
基哥利落地报了十几个菜名,打发走服务员后正色说道:“今天我做个和事佬。
洪兴和忠信义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今晚能把事情说清楚,以后还能和和气气。”
待基哥说完场面话,连浩龍清了清嗓子:“阿荣,这事搁谁身上都憋屈。
不过既然误会,不如就此翻篇。
你把场子还给棠叔,我让他摆几十桌给你奉茶赔罪,保证把面子给足,怎么样?”
陈家荣直接拒绝:“奉茶赔罪的老规矩就免了,和头酒给小弟们当漱口水还差不多。
地盘我不会还,这是他自找的教训。”
连浩龍因对方不给他面子而皱眉,语气中透露出威胁:“难道我连浩龍的面子不够大?”四叔陈礼誉终于出声:“归根结底,是我儿子惹的祸。
我已经教训过他,我和蒋先生也是老朋友。
大家各退一步,和解吧?”陈家荣冷冷地看着陈礼誉:“四叔,今天早上你的公子可是想要我的命。
如果你不好好管教,将来可能会后悔。”连浩龍愤怒地站起来:“连四叔的面子都不给?你非要和忠信义硬碰硬,最好想想谁会支持你!”陈家荣毫不畏惧地回应:“龍哥,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你说!”陈家荣冷笑:“我兄弟们之前向金毛虎借了一些钱,我们已经谈妥了。”“为什么你们忠信义要插手,把这些债务揽到自己手里?你们想干什么?如果你们想玩,就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陈家荣拍桌而起,直接揭穿了连浩龍的伪装。
连浩龍一时愣住,原本以为陈家荣不知情。
陈礼誉惊讶地看着连浩龍问:“阿龍,有这回事吗?”“公司的事,与我无关。”连浩龍脸色难看,急忙推卸责任。
陈家荣再次冷笑:“连浩龍,出来混,你会不知道?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呵呵,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连浩龍不再伪装,慢慢站起来,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陈家荣的手下立刻站起来,散发出杀气。
“喂,有误会就说清楚,有必要这样吗!”基哥看到谈不拢,急忙调解。
“基哥,这件事你别管。”陈家荣冷冷地说,指着连浩龍:“连浩龍,李振棠我还给你,地盘我不放,要打就来,我们走!”说完,陈家荣带着手下离开。
“阿荣!你在干什么!龍哥是忠信义的头目!你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基哥脸色大变,追上去拉住他。
连浩龍被称为江湖第一高手,混迹江湖几十年,哪个大佬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他没想到,洪兴这个新晋大佬一点面子都不给。
此时,连浩龍怒火中烧,但越生气反而越冷静。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起。”陈礼誉看到后摇头叹息。
那天在连浩龍儿子满月酒上第一次见面,陈礼誉觉得陈家荣很有礼貌。
没想到他竟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四叔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绝不会留下麻烦。”连浩龍说完,掐灭了雪茄。
连浩龍约陈家荣谈话,双方不欢而散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江湖。
许多人觉得,陈家荣被一连串的成功冲昏了头,以为单凭自己就能对付忠信义。
每年江湖中都会涌现出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大多数都像流星一样一闪即逝,随后便被遗忘。
只有极少数幸运者能存活下来。
当然,也不乏有人想投靠陈家荣,与连浩龍决一死战——毕竟,如果真能帮陈家荣解决连浩龍,他们也能一步登天。
在蒋天生的别墅中。
自从上次洪兴大会亲自下令处决大佬B,蒋天生在江湖上失了面子后,这几天一直闭门不出。
接到连浩龍的电话时,蒋天生也愣了一下。
“蒋先生,如果我真的要对陈家荣动手,你可别怪我不给洪兴面子!”
“年轻人不吃点苦头,终究难成大器。”
通话结束后,陈耀立刻问:“蒋先生,忠信义那边怎么说?”
蒋天生摇摇头,脸上的惊讶这才消失,苦笑说:“你猜阿荣的钱是从哪来的?”
“哪里来的?”陈耀急忙追问,这些天他暗中查了很久,一直很好奇这件事。
蒋天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