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李振棠脸色突变,连忙解释:“陈少只是让我们请你回去,绝没有动手的意思!”
陈家荣笑容收敛,语气冷了下来:“年纪一大还这么不知轻重,也敢替人出头?”
“我同样是为陈耀祖效力,你也没受什么损害。
不如这样,我明天包下一家酒楼,向你赔个不是!”
李振棠吓得跪地求饶。
毕竟陈家荣的名声在外,谁人不知他手段残忍?
与他为敌的人都没有好结果——黑水强、大浦黑、王宝,还有大佬B,这四个人足以凑成一桌麻将。
“绑起来!”
陈家荣不想再多说。
陈家荣的手下立刻上前,将李振棠及其同伙全都捆绑起来。
陈家荣稍加思索,下令道:“亚奇,让杜母和老恶带上人马,今晚我亲自带队,去清剿李振棠在九龍的地盘。
另外,这段时间你监视陈耀祖,等我命令行动。”
……
当晚。
陈家荣带领手下,乘坐各式豪车和面包车,直扑李振棠在九龍的地盘。
下车后,陈家荣叼着雪茄,梳着大背头,向面前那群无所畏惧的兄弟们喊道:
“兄弟们,今天有人骑到我们头上,我们该怎么做?”
“干他!”
李振棠酒吧的泊车小弟见情况不妙,大声喊道:“这里是忠信义棠叔的地盘!”
“砰!”
老恶一刀劈下,怒吼:“今天打的就是你们忠信义!”
说完便带人冲进酒吧,一脚踢翻音响。
几十个看场的小弟冲出来迎战。
老恶毫不犹豫,挥刀斩下一名小弟的手掌。
场内的客人和女伴惊叫着四散逃跑,场面一片混乱。
在另一处昏暗的地下赌场中,
几十个赌客正玩得起劲,突然一个壮实的看场马仔被人扔上赌桌。
杜母带人见人就砍、见钱就抢,转眼间就把赌场的人全部打倒。
“洪兴杜母办事,不怕死的就来!”
身高两米二的杜母持刀而立,气势逼人。
不到一个小时,李振棠的场子就被洗劫一空。
手下行动迅速利落,办完事立刻上车撤离。
过海前,陈家荣给兴叔打了电话:
“兴叔,是我,阿荣。”
“阿荣,什么情况?我听说你带着手下把李振棠的地盘给端了?”
“李振棠现在在我这边,今天他带人想动我,我当然不能忍。
地盘我已经拿下了,兴叔你派人接手吧。”
九龍离港岛太远,陈家荣手下人手不足,暂时还顾不过来那边的地盘。
不如顺水推舟,送给兴叔。
兴叔也无可奈何,毕竟别人已经欺上门了,不反击怎么行?
“好,地盘是你打下来的,我的人去管,收益你拿一半。”
……
这事让连浩龍、连浩东他们很头疼。
他们先理亏,也没什么可争辩的,但李振棠还在对方手里。
“不如让四叔出面,荣仔或许会给他面子。”
梁月莲摆头:“耀祖这几年不断生事,忠信义帮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这次总算碰到硬茬了。”
“龍哥,今晚召集人手,直接攻占他的地盘!不展示实力,其他帮派会小瞧我们!”骆天虹一脸愤怒,急不可待。
“战是必然,但时机未到。
今晚交代的事,别忘了。”
“阿东,我给四叔打个电话,这事必须让他知道。
你联系洪兴的基哥,请他当中间人,约荣仔出来谈,务必要带棠叔回来。”
作为忠信义的领头人,连浩龍能分辨轻重缓急。
棠叔是帮派的资深成员,地位崇高,必须救回。
“明白。”
连浩东立刻点头。
……
第二天晚上。
中环,陆羽茶楼。
楼下停着一排豪桦车,陈家荣带着随从进入茶楼。
街对面几辆不起眼的车里,反黑组高级督察廖志宗带着便衣在监视,他是主要负责忠信义案件的。
李振棠想对付陈家荣,结果自己被扣留,地盘也被清剿,这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这个荣仔真能惹事。”车里一名警员低声抱怨。
廖志宗摇头:“江湖人被欺负到头上,怎么可能不反击?”
话音刚落,一辆宾利、一辆保时捷跑车,还有几辆奔驰和保母车在茶楼门口停下。
连浩龍、连浩东、陈礼誉以及洪兴西环话事人基哥,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