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兴叔答道。
蒋天生笑言:“公司需要人才,让他来帮忙吧。”
陈大宇插话:“兴叔,你儿子算不算自家人?”
“不算。”兴叔笑着摇头。
“大宇,别总劝人加入。”
“哈哈哈!”
会议正式开始。
陈耀严肃地说:“上个月,我们几个兄弟去澳门办事,有的死了,有的受伤。”
大佬B立刻为陈浩南等人辩解:“蒋先生,关于这件事,我必须说明一下……”
“倒霉的时候说什么也没用,啰嗦什么,怕别人听见吗?”靓坤用沙哑的声音打断。
大佬B瞪了他一眼,继续说:“蒋先生,我认为这是有人陷害……”
“如果交给阿荣处理,洪兴就不会丢脸了!你还说什么?”靓坤再次打断。
许多话事人都认同靓坤的观点,毕竟同属一堂,大佬B一直支持的陈浩南,确实不如陈家荣。
看看人家做事多利落。
“阿坤,别太过分!”大佬B怒吼。
靓坤指着大佬B,一字一句地回敬:“告诉你,江湖混,有错就得认,挨打要站直!阿B,你眼光真差!”
“傻强是你手下,靓仔荣是你兄弟,你当然替他们说话!”包皮站起来冲着靓坤骂道。
靓坤上下打量着他:“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在关二爷面前,不分辈分!”包皮怒吼。
靓坤睁开眼,站起来说:“没错,但要分尊卑!”
话未说完,包皮脸上就挨了一记耳光!
大天二赶忙拦住要冲上去的包皮。
蒋天生皱眉道:“阿B!”
“把他拉出去!”大佬B冷冷吩咐大天二。
大天二推着包皮往外走,靓坤盯着大佬B讥讽道:“当大哥的没个大哥样,做小弟的也不懂规矩,真不知你阿B是怎么管教手下的!”
“闹够了没有!”蒋天生厉声喝止。
靓坤轻蔑一笑:“行啦,都是自家兄弟,我不过帮阿B教训下不懂事的小弟罢了。”
“阿坤,你非要论资排辈?”蒋天生似笑非笑地看着靓坤。
靓坤故意夸张地回应:“生哥,洪兴最看重辈分,谁不渴望晋升呢!”
“手下们拼命工作,难道不应该得到奖励吗?不论身份地位,犯错要受罚,立功要受奖!”
这番言论明显是在批评蒋天生和大佬B处理事情不公正。
蒋天生点燃雪茄,从容不迫地说:“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提醒。”
“现在谈几件正事。”
“阿南他们这次行动失败,我也有责任,是我低估了肥狗的实力,只派了五个人去。”
“不过阿南你们几个也算有勇气。”
“这件事就此结束,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我会处理,大家向前看。”
一句话,蒋天生承担了铜锣湾堂口和陈浩南的责任。
听到这话,大佬B和陈浩南都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感激。
其他堂主见状也不再说话,毕竟龍头都这么说了,就像古代皇帝下罪己诏一样。
蒋天生稍作停顿,继续说:
“第二件事,上个月铜锣湾堂口选红棍,阿荣和阿南都是合适的人选。”
“现在阿荣自立门户离开了铜锣湾,这根红棍自然应该由阿南接手。”
话音刚落,忠义堂里立刻沸腾起来。
谁都看得出来,蒋天生这是要力挺陈浩南来收买人心!
但这提拔时机实在不对——陈浩南连续失败,让洪兴丢尽了脸面。
“肃静!”蒋天生环视众人,将各种表情尽收眼底,沉声喝道。
没错,他就是要破格提拔。
对落魄之人伸出援手,对方必定会拼命回报;而对养尊处优者,即使送上山珍海味也只是锦上添花。
果然,陈浩南眼眶发红,嘴唇颤抖地望着蒋天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肥佬黎立刻大声反对:“蒋生!陈浩南屡屡失败还要立为红棍?那阿荣又算什么?这么办事不公,兄弟们怎么服气!”
“以后谁还愿意为洪兴拼命?难道全凭您一句话?拼命还有什么意义?”
“这件事我坚决不同意!”
几位堂主立刻吵得不可开交。
蒋天生早知道众人会有异议,淡定一笑:“我明白大家心里不服,但请先听我把话说完。”
“如果阿南他们真的能办好那件事,那就是为社团立下了大功。
到那时我应该赏他堂主的位置,何止是红棍?”
“那件事本来就不在他们能力范围之内。”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