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陈耀告诉我,明天你上位的事可能不成,蒋天生还是想压你。
到时候我会帮你,但不一定有用。”
“那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招数。”陈家荣低声说道。
蒋天生的打压,在他看来不过是隔靴搔痒。
就算当不上洪兴揸FIT人又怎样?
他照样掌控大片地盘,手下上千人,个个能打,还有六家大型酒吧,管着油水区?
不管蒋天生承不承认他的地位,这种打压只会让江湖人看笑话——而被笑话的绝不会是他,只会是蒋天生自己。
每月一次的洪兴大会,一向雷打不动。
但这一次,注定会被载入洪兴史册!
与之前风光不同,这次大佬B灰头土脸地带着同样狼狈的铜锣湾病猫——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和包皮四人,走进了忠义堂。
“我跟你们讲,靓仔荣的场子现在绝对是全香江最顶级的。”基哥满脸红光,兴奋地向几位揸FIT人讲述他在陈家荣那里的经历。
“我挑!阿基,别卖关子了,到底花了多少钱?”观塘揸FIT人陈大宇听得入神。
“操!花什么钱,我巴基是那种靠砸钱的人吗?”基哥一脸不屑。
天上人间那些地方的姑娘,虽然只陪客人外出,不做特殊服务,表面上看基哥没花多少钱,实际上费用都算在香槟里,带姑娘出台还要另外付钱。
关于女性是否愿意陪同外出,这取决于客人的个人能力和吸引力。
出人意料的是,这种做法反而激发了许多客人的征服欲望。
话音未落,陈家荣身着一套宝蓝色西装,与杜母、老恶和亚奇一同步入忠义堂。
“杜母,杜母,你过来一下!”基哥急忙叫住杜母。
“怎么了?”杜母低声问道。
“你们问问杜母,我基哥追求女性时,有没有挥霍过金钱?”
在洪兴,若论谁最擅长讲述幽默故事,非基哥莫属。
他总能将乏味的事情讲得引人入胜,令人仿佛亲临其境。
“真是的!”
陈家荣刚一落座,十三妹便笑着递给他一支烟。
“嘿,你们别这么亲昵,这样下去,宾哥可要嫉妒了!”陈家荣接过烟,瞥了韩宾一眼。
韩宾立刻严肃地解释:“别误会,我的地盘和十三妹的很近,我们只是关系好一些,你别胡思乱想。”
十三妹翘起腿:“喂,阿荣,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喜欢女性,对男性没兴趣!我和宾尼仔是哥们儿!倒是你,听说你最近招揽了一位姑娘,什么时候带她来一起喝酒?”
“喝酒的机会多得很。”陈家荣提醒了一句,随即严肃地说,“对了,十三妹,你还记得我上次处理大浦黑的事情吗?”
“记得,怎么了?”十三妹记得很清楚。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你,而不是别人吗?”陈家荣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大佬B一眼,“我现在告诉你,我就是担心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心怀叵测!”
大佬B一听这话立刻发怒,指着陈家荣骂道:“陈家荣,你胡说什么!”
“哗啦!”
“哗啦!”
铜锣湾的病猫们也纷纷站起,站在大佬B身后。
“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
陈家荣笑着,喜欢看大佬B这种做作的样子。
兴叔开口道:“你们两个都少说几句吧!”
基哥正拍着桌子讲得激动,突然停下,热情地挥手:“阿坤!怎么现在才到?”
陈家荣几人转头看去,只见靓坤身着橘黄色西装,带着手下走了进来。
他走进会议室,没有看任何人,先看了坐在主位右侧的大佬B一眼,然后扫了一眼靠墙坐着的陈家荣等人。
接着,他向陈浩南做了一个轻佻的手势。
陈浩南立刻明白,之前陷害他的人就是靓坤。
靓坤听从了陈家荣的建议,并没有让陈浩南和山鸡的女友可恩发生关系。
但他给陈浩南下了药,还叫了几个人来。
这让陈浩南某个部位一直隐隐作痛。
这时,门口有人喊:“蒋先生。”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蒋天生携数名保镖步入会场,陈耀紧随其后。
“抱歉,我来迟了。”
基哥笑答:“不迟,我们也刚到。”
靓坤不屑一顾,边走边抱怨:“等得脖子都硬了。”
蒋天生装作没听见,待众人落座后,他转向恐龍询问:“阿龍,屯门的酒吧生意如何?有警察关注吗?”
“没有,蒋先生,欢迎有空来喝一杯。”恐龍回答。
蒋天生又问兴叔:“兴叔,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