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我们就能洞悉他的真实想法。”连浩龍继续说:“这段时间,湾仔表面上看似平静,但如果蒋天生不支持靓仔荣,其他社团必定会蜂拥而至。”
“靓坤、十三妹、韩宾都在九龍半岛,如果真的开战,援兵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赶到。”
连浩龍虽然外表粗鲁,但能成为第二梯队社团的领头人,必然有过人之处。
他稍作停顿,转向妻子梁月莲,询问:“靓仔荣背后是否有金主支持,你查清楚了吗?”
连浩龍对靓仔荣的迅速崛起感到不解。
梁月莲,忠信义的财务,负责资金管理,还会说英语,回答说:“靓坤的人说,傻强给靓仔荣送了五百万。”
没有梁月莲,连浩龍不可能成为香江第二社团的领头人。
梁月莲认真地说:“但我觉得五百万不够,攻击王宝的人可能是他派来的。”
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
大家都知道王宝的实力,忠信义也不敢轻易招惹。
连浩龍思考后,同意道:“靓仔荣确实不简单,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啰定发说:“龍哥,关于陈家荣的资金,我可能知道一些。”
连浩龍转向他:“阿发,你说。”
“我和东星的人关系不错,靓仔荣的手下杜母和他的兄弟,在东星的金毛虎沙蜢那里借了很多钱,超过千万,这是真的。
现在沙蜢正在为这笔钱烦恼。”阿发缓缓说道。
众人露出惊讶的表情,互相看了看。
大家只知道借钱应急,从未听说过借钱发展势力。
会议室里响起笑声,大家都知道,一旦沾上债务,就很难摆脱。
到时候,靓仔荣要面对的就不只是忠信义了。
阿发眼神闪烁,他清楚靓仔荣发展得太快,谁也不知道一个月后会如何。
骆天虹冷哼一声:“对付靓仔荣,何必和东星合作!龍哥,只要你一句话,我阿虹马上带人出发。”
连浩龍严肃地说:“别急,我自有安排。
现在王宝已经死了,市场上缺货,我想进一批价值一亿的货。
为了安全,钱和货分开走,阿东、阿虹、阿污,你们也要一起去,以防万一。”
“是!”
会议室里,忠信义的核心成员齐声应答。
连浩龍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宣布散会。
“过几天就是大哥的大喜日子,到时候大家记得穿得体面一点,别给大哥丢脸。”连浩东起身,笑着提醒道。
连浩东这么一说,众人都露出了笑容。
一个月后,连浩龍的儿子将迎来满月庆典。
梁月莲却独自郁郁寡欢,尤其是听到“太子爷”这个称呼时,她感觉心中被刺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的表情转瞬即逝,随即露出笑容:“满月庆典我已经准备妥当,邀请函也已发出。”
“辛苦你了。”连浩龍脸上掠过一丝歉意,轻拍梁月莲的肩膀,柔声说:“大家散了吧。”
他与妻子梁月莲边谈边笑,一同步入董事长办公室。
一进门,一位容貌秀丽的女子像是受惊般,急忙抱起婴儿站起:“龍哥。”
连浩龍微笑着询问:“宝宝今天乖不乖?”
梁月莲笑容满面,迅速伸出手:“丽莎,今天儿子听话吗?让我抱抱——哎呀!龍哥,他真像你,肯定是连家的后代。”
作为忠信义的当家主母,梁月莲的出身并不显赫。
她曾混迹于风尘之中,与连浩龍在一起之前还曾流产三次,因此留下了病根,再也无法生育。
实际上,连浩龍并不介意她是否能生育。
即便她不能生育,梁月莲也必须是他的正室。
尽管丽莎为他生下了儿子,但他们之间并无感情。
连浩龍坐在老板椅上,又说:“对了,别忘了给蒋天生也发一份邀请函,还有靓仔荣。
有些事我需要亲眼看看,才能做出决定。”
“好的,我会亲自联系蒋先生。
至于靓仔荣,我会派人送邀请函过去。”
梁月莲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内心却充满了苦涩。
“你去忙吧,别太累,早点回家。”
……
离开大厦后,梁月莲并未去筹钱,而是给啰定发打了个电话。
两人约定在一家小酒吧见面。
坐下后,梁月莲一口气喝了好几杯洋酒,眼睛变得通红。
“阿莲姐,别这样喝,容易醉。”啰定发急忙劝她。
两人之间并无特别的关系,啰定发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
梁月莲眼中含泪说:“我十六岁就跟着他,他知道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