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荣紧握陈耀的手,眼眶泛红,坚定地说:“耀哥,请告诉蒋先生放心!除非他们踩着我的尸体过去!”与此同时,在辉煌夜总会内,大佬B挂断电话,脸色更加阴沉。
大天二气喘吁吁地报告:“老大,出大事了!”胶皮抢过电话,哭喊着:“你这个老大怎么当的!我大哥巢皮被抓了!”大佬B强压怒火,要求报出位置。
大天二慌忙四顾,赶紧说出他们的位置。
挂断电话后,大佬B深吸一口雪茄,重重吐出烟圈。
他曾在蒋天生面前保证过,没想到铜锣湾五虎竟然在夜场中了埋伏,行动彻底失败。
这意味着陈浩南升为红棍的事情又泡汤了,连续三次失败,难道是天意?再看陈家荣,两天前大佬B还在等着看他的笑话,认为他得罪了宝爷,必死无疑。
连庆功宴的主桌位置都准备好了,就等庆祝。
没想到陈家荣竟然从王宝手中夺回了地盘。
如果他真的坐稳了湾仔话事人的位置,大佬B恐怕会成为全港江湖的笑柄。
铜锣湾五虎的惨败,反而衬托出陈家荣的威风。
几天后,在中环黄大文律师楼,王宝的妻子穿着黑色裙子,戴着墨镜,面容平静。
但当传来死讯时,她瞬间瘫软,昏厥过去。
命运早已埋下伏笔。
自从嫁给王宝那天起,景柯的人生就只剩下相夫教子。
丈夫和孩子是她生命的全部。
现在,支撑她的擎天柱倒了,她的天空该如何支撑?
在避风港暂居数日,受警方庇护处理完王宝的后事,她决定会见王宝生前最想除掉之人——陈家荣,以探明其身份。
不久,在律师黄大文的陪同下,一位身着西装、相貌堂堂的年轻人带领一群面目可怖的幼魔奴隶进入会议室,坐在她对面。
“王夫人,我是陈家荣。”陈家荣主动伸手。
景柯面无表情,与他握手。
陈家荣直言不讳:“这段时间肯定有不少人找过你。
你一个女人,是守不住这栋楼的。”
“这栋楼现在由我的人掌控,面积六千平方米,市值三千万。
我出两千万——据我所知,这是最高的报价。”
景柯扶了扶墨镜,声音哽咽:“宝爷……是不是你干的?”
“那天晚上我在湾仔警局,很多警察都可以作证。”陈家荣立刻摇头否认。
确实不是他动手——是老恶干的,和他陈家荣有何关联?
景柯趴在桌上哭泣:“呜呜……我知道他想杀你。
如果你真的做了,求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求你了……”
陈家荣赶紧递上一张纸巾:“王夫人,听说你刚生产完,别太激动。
这几天警察一直在你身边,你也知道,宝爷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
十五分钟后,景柯渐渐平静下来。
她擦着眼泪说:
“我知道宝爷生前多次威胁你。
不管你是安慰我,还是骗我,既然你出价最高,这栋楼我卖给你。
我只求你们……以后别再打扰我和我的孩子。”
两千万的报价,已是所有社团中最高的。
那些想趁机压价的社团,自然不会给高价,甚至有人当面威胁。
而王宝以前的手下,也没几个靠得住。
如今陈家荣愿意出两千万,景柯也乐得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甩掉。
陈家荣点头:“成交。
手续办完,你随时可以移民啯外。”
反正这些钱都是从宝爷那里抢来的,陈家荣一点也不心疼。
在双方律师的见证下,交易正式完成。
陈家荣马上让黄大文的员工向市政部门申请,将大楼改名为家荣大厦。
随后,在幼魔奴隶的护送下,他回到了轩尼诗道。
这段时间,湾仔并不平静。
新记最先对陈家荣下手,但被击退。
新记的湾仔之虎连忙打电话给陈家荣,说是误会。
号码帮也来试探陈家荣的实力,结果吃了亏。
东星按兵不动,至于和联胜,这几年打来打去,被新记赶出了尖沙咀,在铜锣湾也丢了不少地盘,实力大减。
其他大大小小的社团,不断与陈家荣的幼魔奴隶发生冲突。
陈家荣与幼魔奴隶们坚守阵地,毫不退让。
陈家荣不惜重金,通过杜母释放了两百名幼魔奴隶,驻守湾仔,轮流值班。
轩尼诗道上,MIX酒吧、菲比酒吧和天上人间三家夜店同时开业。
杜母、老恶、亚奇、十三妹、韩宾、靓坤以及雇佣的服务员、妈妈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