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荣!我们接到线报,王宝要对你动手!老实跟我去警署!”牛雄语气强硬。
杜母等人立即挡在陈家荣前面,用行动表明态度。
陈啯忠指着杜母怒吼:“陈家荣,想活命就跟我走!”
最终还是拗不过警方,陈家荣扔掉雪茄:“行,陈督察,走吧。”
今晚的枪战,他不去影响不大。
该安排的都已做好,去警署反而更安全。
……
港澳客运码头。
此时码头上,陈浩南、大天二、巢皮、包皮已经等了很久。
山鸡搂着新交的女友可恩,迟到了很久。
陈浩南看着山鸡,语气严肃:“山鸡,这次不是去玩的。”
山鸡露出为难神色。
陈浩南是他兄弟,可恩是他女朋友,一听要去**,可恩就闹着要跟去。
“阿南,你们办正事,我玩我的总行吧?”可恩语气不满。
“叫南哥!”山鸡立刻纠正她。
陈浩南再次劝说:“可恩,**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
“南哥,你怎么这么啰嗦?”可恩一边说,一边整个人扑向山鸡。
陈浩南的脸色变得阴沉,显然已经不悦。
这次**之行,从一开始似乎就注定了失败。
即使靓坤不插手,单凭铜锣湾五虎,也难以在**对抗肥狗。
……
半小时后。
湾仔警署审讯室内。
陈家荣坐在审讯椅上,双手捧着绿茶——他不喝咖啡,特意要求了茶。
陈啯忠观察了他一会儿,扔给他一包烟:“最近你陈家荣在江湖上的名声很响亮,不怕引来麻烦?”
“陈督察,有话直说。”陈家荣抽出一支万宝路点燃。
“我找你是为了保护你。
听说黑水强和大浦黑是你做的?”陈啯忠自己点燃一支烟。
“我不知道。”陈家荣摇头。
陈啯忠吐着烟圈:“公事公办,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私底下,我只能说做得好,为民除害!”说完竟然鼓掌。
陈家荣有些意外,但想到陈啯忠在《杀破狼》中的风格,立刻明白了。
对于这位患肺癌的反黑组督察来说,为了铲除社团势力,甚至不惜以暴制暴、栽赃陷害,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陈啯忠继续说:“陈家荣,我叫你阿荣,有话直说。
警方和社团不一定是对立的,有时候也能合作。”
“就像磁铁,同极相斥,但翻个面就能和平共处。”
“实话告诉你,你们那边有人能说得上话,我们办事也方便。
如果换了个无情的领导,只会搞得一团糟。”
陈家荣吸了口烟,抬头说:“抱歉,我不明白。”
他早已明白对方的意思——想让他和警方合作。
警方常会培养线人,即使犯了重罪,也能转为污点证人换取减刑。
“……”
“既然这样,那你待满24小时吧。”陈啯忠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起身离开。
傍晚时分,湾仔一家灯火通明的酒吧里。
王宝穿着酒红色西装,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指夹着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这么说,陈家荣被陈啯忠带走了?”
“是。”白衣男子阿积低声回答。
“哼!”王宝眼中露出凶光,“以为躲进警署就安全了?逃得了人,逃不了根基!明天直接扫荡他的地盘,只要他敢露面,当场解决!”
他深吸一口雪茄,又问:“人手都安排好了吗?”
“已经召集了五十多个兄弟,每个人都有枪,都是老手。”阿积回答。
这五十多人,正是王宝称霸湾仔的资本,也是其他社团不敢轻易招惹他的原因。
“现金呢?八面佛那边要美元。”
“准备就绪。”
王宝查看了下手表:“让大家休息,凌晨一点出发!”
“收到!”阿积严肃地点头。
……
深夜十一点,茶果岭的偏僻角落停着几辆车。
老恶在夜色中低声下达命令:“再检查一遍!”
“咔嚓!”
地狱骑士们随即拿出武器仔细检查,车厢内传来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茶果岭位于九龍东部,靠近观塘蓝田,地形复杂,是藏污纳垢之地。
地狱骑士们戴上头套,手持AK47和**,悄然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像幽灵一样在复杂的地形中穿行,迅速占据各个关键位置,架设火力点,严阵以待。
……
凌晨一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