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B慢慢说道:“阿荣花了一百多万,把好打仔弄出来了!”
“什么?”包皮惊讶:“打仔出来了?”
陈浩南瞪大双眼,他明白好打仔出狱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在升红棍的路上,又多了一个强大对手!
而且这个对手很难对付——
小弟替大哥顶罪坐牢,在港岛任何社团,出狱后都会升为红棍,成为真正的老大。
否则,会伤了所有小弟的心!
大天二惊叹陈家荣的大手笔:“一百万?!”
大佬B低声说:“好打仔替我坐过牢,他出来我得让他升红棍。”
“这是江湖规矩,也是我对好打仔的承诺……”
包皮不再说话,大天二眼神闪烁,陈浩南眼眶泛红,众人神色各异。
大佬B拿起水杯一饮而尽,说道:“不管怎样,阿荣肯花一百万把好打仔捞出来,传出去谁不说他忠义!这份情我不能不认。”
他不得不承认,陈家荣这一招确实高明。
“你们去换身衣服,带上兄弟们,跟我去见好打仔。
就算笑不出来,也得给我勉强笑一下。”
大佬B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半小时后,龍凤酒楼前。
一辆奔驰、一辆MR2,加上十几辆面包车缓缓停下。
大佬B带着铜锣湾堂口的人刚到,五辆奔驰车队也正好驶来。
车门打开,一行人让大佬B停下脚步——陈家荣恰好带着好打仔、杜母、老恶,以及一群穿着西装的幼魔奴隶赶到。
四面八方陆续有豪桦车和面包车抵达,近两百名穿着西装、面容狰狞的幼魔奴隶从车上下来。
尽管他们穿着整洁,但无法隐藏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凶狠气息。
瞬间,酒楼前的气氛骤变。
过往的车辆纷纷倒车绕行,街边的居民担心即将发生帮派冲突,急忙关窗收衣服。
“打仔!”大佬B的脸色一紧,随即露出笑容,张开双臂。
“打仔!”陈浩南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跟在大佬B后面。
“B哥,阿南。”好打仔嘴上回应,但脚步并未移动。
他心里清楚这是真心还是假意。
大佬B勉强挤出几滴眼泪,双眼通红:“是大哥对不起你!这几年我一直想来看你,但你也知道……”“B哥你事情多,我不怪你。”好打仔努力保持笑容。
大佬B愣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厉害:“说好三年刑期,最后判了九年!是大哥没脸见你!我不想让你再走这条路,混江湖的哪个有好下场?”“这江湖,我已经看透了。”“不愿看你重蹈覆辙。”真是好演技!这个理由简直无懈可击!好打仔神色平静:“B哥,路是我自己选的,从不后悔,也绝不会怪你。”“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大佬B擦了擦泪,回头对陈浩南等人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像木桩子一样!”“打仔!”陈浩南向好打仔伸出手。
面对过去的兄弟,好打仔轻松一笑:“阿南。”陈浩南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毕竟作为兄弟这么久,他从未去探望过一次。
在酒楼最大的厅堂里,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大圆桌。
陈家荣带着杜母、老恶和亚奇洛贝坐下,主位留给好打仔——今晚的主角是他。
好打仔右边坐着大佬B,接着是铜锣湾五虎,以及堂口的一些重要成员。
其他人则分散在其他桌子。
整个酒楼已被陈家荣包下。
大佬B看向陈家荣说:“阿荣,堂口里就属你最稳重、考虑最周全。
这次真的要谢谢你。”“分内事。
大哥要操心的事多,有些记不清也是正常的。”陈家荣话中有刺。
从今晚起,他将自立门户。
此刻,他也无需再掩饰。
“呵呵。”大佬B转头问好打仔:“打仔,大哥问你,出来之后有什么打算?”好打仔立刻回答:“B哥,我想继续跟你。
你知道的,我从小跟着你,没什么本事,还有案底……”“放心,你替我顶过罪,大哥不会亏待你。”“阿荣,你现在管着整条轩尼诗道。
不如这样,骆克道上的几家场子,就交给打仔管吧。”
大佬B面带微笑地看着陈家荣,这是他的应对策略。
既然陈家荣把人救出来,他就顺势收回骆克道的几家地盘,交给手下管理,以此来削弱陈家荣的实力。
但这正好符合陈家荣的计划。
他意味深长地说:“既然B哥开口,这几家酒吧就交给手下管理。”大佬B得意地搂着手下举起酒杯:“干杯!”大家一饮而尽,纷纷坐下。
只有陈家荣还站着,说:“B哥,今天兄弟们都在,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