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出来,对很多事情还不熟。
我想等他适应一段时间再安排。”陈家荣毫不避讳,当着众人的面将此事摊开:“熟悉?”他冷哼一声,语气低沉:“熟悉多久?一周?一个月?还是更久?兄弟为你卖命顶罪,葬送了大好年桦,你大佬B就这样打发他?我们底下的人,心寒。”山鸡猛地拍桌站起,指着怒骂:“烂仔荣!你再胡说八道试试!”陈家荣摔碎酒杯,厉声喝道:“坐下!轮不到你插嘴!”老恶随即起身,恶狠狠道:“骂我大哥烂仔荣?小鸡仔,上次那巴掌没让你长记性?”两百名手下齐刷刷站起,指着山鸡怒吼:“你算老几?”“跪下!不然今天废了你!”铜锣湾堂口这边,敢站起来对峙的寥寥无几。
山鸡被这阵势吓住,但面对肌肉虬结的老恶,仍硬着头皮抓起酒瓶想冲上去。
陈浩南毫不犹豫起身,一巴掌甩在山鸡脸上,挡在陈家荣面前:“想内讧?”“够了!今天主角是手下,你们演什么戏!”大佬B怒吼:“全都坐下!听我说。”包皮拉了拉山鸡,山鸡悻悻坐下。
陈浩南落座,陈家荣最后坐下。
一群手下齐刷刷坐回位置。
大佬B自斟一杯酒,沉声道:“我知道有人不服。
手下、阿荣、阿南,都有当大哥的资格。”“混江湖,谁不想出头?”“谁不想当大哥?”“可当大哥难,我哪个都舍不得。”好手下突然举杯开口:“B哥,我退出。”“什么?”所有人震惊地看向他。
他疯了吗?
在三人中,最有资格成为领袖的是好打仔。
按照传统,为组织承担罪责并服刑的人出狱后应该成为领袖,享受荣桦富贵。
“B哥说得对,我在牢里待了几年,对外界已经不熟悉了。”既然B哥不让他成为领袖,那么他也不要这个位置了。
陈家荣刚才已经明确表示——关键是要控制骆克道的那几家场所。
“打仔!”B哥脸色泛红,站起身来:“你真的想好了吗?”
好打仔严肃地回答:“我不想让B哥感到为难。”
“好!好兄弟!”
B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叫陈家荣的名字:“陈家荣,打仔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有,B哥。”陈家荣拿起红酒。
B哥步步紧逼:“既然骆克道的场所交给你负责,那你明天就带着你的人离开骆克道。”
陈家荣倒满酒,慢慢站起来:
“好的。”
“不过,B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
你连面子都不顾了,我们这些下属还能说什么?”
“你不赞成我成为领袖,我不怪你。”
“你要支持阿南,我也不阻拦你。”
“所以今天,我陈家荣正式退出铜锣湾堂口,自立门户!”
他的话音刚落,铜锣湾五虎、幼魔奴隶以及所有堂口的兄弟都惊讶地站了起来,看着这一幕。
这是要彻底决裂,另起炉灶!
自立门户不是投靠其他组织,而是不再跟随B哥,自己建立一个新的堂口。
B哥的脸色不断变化,胸口起伏。
他清楚铜锣湾是洪兴最强大的堂口,陈家荣这一走,堂口的实力必将大幅下降。
B哥感到情况不妙,立刻说:“阿荣,不是公司逼你,只是想考验你,你别误会。”
陈家荣摇头冷笑:“大B,别那么虚伪!”
“刚刚是你教我的,要退出就彻底退出!”
“当年我递上红包拜你为师,但这些年的功劳,早就还清了。”
“我不欠你!”
“既然你阻碍我上位,我就自己闯。”
说到这,陈家荣举杯朝向B哥:“喝了这杯,大家还是朋友。”
江湖上没有真正的朋友。
一个江湖人说和你做朋友,就得小心。
B哥笑了笑:“阿荣,你已经翅膀硬了。
既然你选择了自己的路,我不阻拦你发财。”
“不过大哥送你一句话。”
“在江湖上混,要看实力和背景。”
意思很明显:没有蒋天生的支持,你什么也不是。
陈家荣把杯子狠狠摔在地上,冷笑:
“偶像,这是你自己选的!”
背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走!”
陈家荣狠狠地出了口气,转身就走,一群幼魔奴隶紧随其后。
“等一下!”这时,打仔站起来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