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诗倍靠近关佳慧,坐到她旁边,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
今晚的聚会,原本就是特意为撮合钟保啰和关佳慧而安排的。
“哎呀,我还小,现在不想谈感情的事。”
“你私下帮我跟保啰说一声,他挺好的,但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关佳慧聪明过人,早就察觉到钟保啰对她有好感。
她容貌出众,几乎无可挑剔。
倪诗倍虽然不及关佳慧美貌,但也算得上漂亮。
正因如此,当她们在一起时,男士的目光总是更多地落在关佳慧身上。
今晚,倪诗倍盼望在酒吧邂逅英俊男士。
她四处张望,目光突然被吸引。
“佳慧!快看那边!”
“怎么了?”
“那个抽雪茄的男士,真的很帅气!”
关佳慧顺着倪诗倍的指向,也注意到了那位男士。
他确实英俊,气质非凡。
在香江的初春夜,他独自坐在卡座,穿着休闲装,梳着整齐的背头,手指间夹着雪茄,眉宇间透露出岁月的痕迹,身上散发着隐约的神秘感。
酒吧的服务员不时过来为他续杯。
关佳慧心中微微一动,这种既有青春活力又带有成熟魅力的男士,对她来说颇具吸引力。
倪诗倍立刻拿起酒杯起身:“我对他感兴趣!你们待会儿和保哥他们先回去,我今晚可能不回家了。”
不知何故,关佳慧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感。
倪诗倍拿着酒杯,正要走向陈家荣,却被一只大手突然按回座位。
酒杯中的酒洒在了她的裙子上。
倪诗倍立刻愤怒地质问:“喂!你这是干嘛?”
“闭嘴,别多管闲事!”
来人冷冷地看着她们:“钟保啰在哪里?我是洪兴的人!”
听到“洪兴”二字,关佳慧心中一紧,但仍坚定地保护着倪诗倍。
“你们有什么事?你们是谁?”
这时,张啯容注意到这边的异常,急忙返回。
钟保啰也跟在张啯容身边,看到对方一身不良青年的打扮,立刻警告:“你别乱来!”
“乱来?你就是钟保啰?你应该知道我找你做什么。”
对方冷笑着指向钟保啰,几个洪兴的手下随即围了上来。
钟保啰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来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作为丽视电视台备受瞩目的年轻主持人,他私下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沉迷赌博。
赌博无常,十赌九输。
因此,他欠下了洪兴一大笔债务。
钟保啰低声下气地提议:“山鸡哥,我们出去谈?”
“出去谈什么?欠钱不还,现在知道丢人了?还钱!”对方得意地揭露了他的困境。
一瞬间,倪诗倍看向钟保啰的眼神变了,张啯容也露出惊讶,关佳慧虽然感到意外,但并未表现出来。
前世作为金牌主持的钟保啰,最终因赌博走投无路,负债累累,一时想不开跳楼身亡。
此刻的钟保啰,仿佛被当众揭穿,尤其是在心中仰慕的女神面前,感到极度羞愧。
“哼!”
对方环顾四周,冷笑着说:“怎么了钟少,大主持人,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吗?”
“他欠你们多少?我来还!”
张啯容跨步挡在钟保啰前面,开口道。
山鸡叼着烟,傲慢地盯着张啯容:“荣哥真是慷慨!你朋友欠我们洪兴一百万,算上利息共一百三十万,你帮他还?拿钱来!”
一百三十万!
这个数额让张啯容也感到震惊。
帮助朋友,也要看自己的能力。
对于当时的名人来说,一百三十万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发哥因《沪上滩》而全啯闻名,
但拍摄这部剧每月只拿固定工资几千元,整部剧下来也才五万。
一百三十万,绝不是张啯容这个当红小生能轻易拿出的。
张啯容一时语塞,陷入沉默。
“没这能力就别多管闲事!喂,钟少,你怎么说?”
山鸡得意洋洋,没想到有机会当面教训大明星:“至少先还几万,让我回去有个交代。
有钱就挥霍,没钱就还债?”
“跟你说话呢!变成哑巴了?”
山鸡伸出手指狠狠戳向钟保啰胸口。
“再给我点时间,钱我一定还清。”钟保啰低声哀求。
山鸡大声喊道:“什么?再大声点!我听不见!”
“山鸡哥,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一定会还的,你也知道我是很有名的主持人。”钟保啰鼓起勇气说